哪怕再早一点点

那么就是有人在心兰病入膏肓的时候,每日特意来往心兰的嘴里灌入凉物所致。

这根本就是想要了心兰的性命!

心兰从始至终都没有提及自己受伤的事情,明显是不想让姬梓昭追查。

姬梓昭心里清楚心兰的善良,但这份善良却从来都不属于她姬梓昭。

心口的疼痛如刀绞,滔天的怒火撕扯着姬梓昭的胸膛。

若不能将此事查明,她姬梓昭当真是白活了两世!

再是仔细的给心兰整理好发鬓,姬梓昭便是将心兰交给水灵照看着。

而她自己则是转身走出了屋子,站在台阶上顶着阵阵凉风,沉冷的声音犹如腊月寒霜冻人心肺,“继叔,给我将刚刚没有开口说话的人,全部按在地上打!什么时候打到血肉模糊!什么时候停手!再是将他们府邸的家眷亲属全部压过来!一并打死丢入乱葬岗!”

每个府邸都有家养奴,在府邸里成亲后,几辈人都要在府里当奴才。

姬家自然也不例外。

尤其是此刻站在这里的奴才,更是有很多都是家养奴。

而姬梓昭这番话,无疑不是宣布了所有人的死刑。

院子里的下人真的是吓疯了。

大姑娘这不是发狠,这是真的想要了他们所有人的命啊!

就为了一个死了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