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你受伤了?

 骆清清抬手摸了下额头的细汗,抬头看了眼天边的启明星,幽幽道:“月,天马上就要亮了,我们离部落还有多远?”

 “快了,越过眼前这片树林,便达到部落平时狩猎的地方了。”狐啸月抬头望去,柔声回答着她的话。

 忽而,一阵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传来,让狐啸月心中一突。

 他一把扫落骆清清肩头的变淡,冷戾道:“该死,你受伤了,怎么也不知道说一声?”

 随后,他单膝跪地,将骆清清拉到他腿上坐下:“脚,是不是也磨破了?”

 骆清清虽然没说,但他心里明镜似的。

 初见骆清清时,她身上所穿的衣服,就算是强大的氏族也不曾有过。

 想必她从来都没有吃过苦,现在却跟着他一起奔波、挨饿受冻。

 顷刻之间,狐啸月的身上只剩下寒气。

 骆清清抬手抚摸他脸颊,笑眯眯的说:“不打紧,只是些皮外伤,修养一段时间就好。安心,我不是小娇娇,这点苦我还承受得住。”

 “闭嘴,别动,不然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狐啸月臭着一张脸,故作凶狠的看着她。

 小心翼翼的解开她身上的兽皮,之间一道道绯红的磨痕迹,有好几处都蹭破了皮,冒着殷红的血珠。

 肩膀已经这样了,可想而知,脚底的情况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