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

 语气傲慢,毫无礼节,如此之人,顾曜还是第一次遇到,以往遇到的纨绔公子、混账少爷,也没这么嚣张的。

 他佯装没听到,头也不回就要走,这人有些恼了,竟是从身后窜出,三两步挡在了他们面前两步之外的地方,恶狠狠道:“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

 他打量了顾曜一眼:“我来此处也有些时日了,没见过你,你是外地来的野茅道士,还是来此处办事的其他执事?”

 顾曜扭过头,笑着说道:“带你去吃面,那家的面可好吃了,我从小就爱吃,后来还偷师了。”

 蝶儿也侧头看着顾曜,羞涩笑道:“好,以后公子你下面给我吃。”

 两人往侧面走了一步,无视了他。

 比辱骂更让人愤怒的,是无视。

 拦路人一下沉下了脸:“好胆,养鬼带出门,还敢这么嚣张。”

 他看着走过去的两人,伸手一弹,一道泥丸射向了顾曜。

 顾曜感觉到背后有风声袭来,回身刚要抓,看到是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心意一动,变爪为挥,一道劲气拍出,将泥丸在空中打的粉碎。

 一股腌臜臭味瞬间冒了出来,顾曜闭住呼吸,挥掌成风,一团气流将臭味包裹,笼罩在那人头部。

 那人被气团包住,双掌放在脸两侧,运炁想要驱散这股风,但数次之后,仍是驱之不散。

 此时,他的脸部皮肤,已经鼓起了一个个血泡囊肿,眼耳口鼻流出黄绿色的脓液,张嘴想要哀嚎求救,却又发不出声,只能哼出类似猪猡的声音,最终四肢伏地,像是狗吃屎一样,用自己的脸疯狂亲吻大地。

 没几下,地上便被涂出了一抹血色。

 顾曜看着这家伙:“好狠辣的手段,只说一句话,便用这阴狠手段,自食其果吧。”

 此处就在靖夜司门口,倒也不用担心引起什么意外,只是这条路上人丁一向稀少,这家伙可要好好享受下自己的泥丸了。

 顾曜拍了拍蝶儿的手背,带着她离开了这里,去之前那家面铺吃面去了。

 ...

 过了大半个时辰,两个执事懒洋洋的勾肩搭背出门,才发觉了这个已经将脸磨得血肉模糊的家伙,将他拖进了靖夜司。

 “啊,这家伙,看着有些眼熟,像是...”

 一番符水治疗后,这人总算是能说话了,他瞪着满是血丝的眼:“张先源,你还不去抓刚刚出去的那个野茅,他把我害成这样,这是在打公子的脸,难不成你还要公子亲自来?”

 张大人想了想,走到他的面前,抬起一脚将他的鼻子踩断:“一条狗都这么嚣张,把我当什么了,他来头大,我惹不起,但我就是打死你这条狗,他又能怎么我?”

 他用靴子在这人的衣服上使劲摩擦了下,将鞋底的血印都是抹在了衣服上:“拖下去,押到牢里,好好审一下,该怎么罚怎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