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不与犬言

 “他们如今还在庐州府,还要过个几日,只有少天师是从龙虎山直来,其他人都是顺便跟上,想巴结少天师和郡主。”

 “不用在意其他人,就好好对待少天师两人就行。”

 说着,将顾曜推了出去。

 他回到前面,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站在堂中间,感觉像是在接受审问的犯人,这感觉着实让顾曜不喜。

 “道友,不用拘束站着,请来此处落座。”

 张清尘似乎是看到了顾曜的不适应,指着他身旁的空位招着顾曜道。

 立刻就有其他人呼应:“道友,还是坐我这吧,少天师出世之人,不喜言辞,坐那你可能不太舒适。”

 “是极是极。”

 ...

 看着周围人的脸色,顾曜叹口气,真烦啊。

 “不知少天师和郡主找我有何事?若是无事,那顾某告辞了。”

 长乐一愣:“怎么就告辞了,你先坐着,我们聊聊,交流下修炼心得,你修炼了那么多法术,年纪还这么小,又是个野茅,是怎么做到的?”

 这女人没脑子的吗?问这种问题...

 顾曜也懒的回答,心觉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当下就告辞,转身欲走。

 “道友留步。”

 张清尘从位上飞出,落在他身前,微微行礼道:“郡主长居宫中,不懂礼节,道友见谅。”

 他就这般站在顾曜身旁,语气平淡道:“本欲前往道观拜访道友,张先源告知道观不招待外人,故此请求道友来此一见,还请见谅。”

 他的态度很温和,顾曜也软了下来:“抱歉,我确实有其他事。”

 “道友,贫道只想问一个问题。”

 张清尘看着他道:“道友的金光咒,是从何而来?本门金光咒从不外传,即便有弟子离山,也绝不敢贸然传出,请问道友,师承何人?”

 原来他是为了查清绝学外传之事才来的...

 这可麻烦了...我总不能说我和你是平辈师兄弟,你还有个没死的反贼师叔吧?

 顾曜皱着眉,想着该如何回答时,有不长眼的人高声道:“少天师何必如此相问?既然是野茅,必然是偷学而去,在下有一门问切之术,且看我施展。”

 他起身走出,止步在顾曜身前一丈外:“贫道,一心道观,明德,想与道友搭搭手。”

 言语之中,高傲万分,神情更是极其桀骜,说话时双目都是在堂内扫视,不时点头,全然没将顾曜放在眼中。

 张清尘要说什么,又有其他人高声喊道:“少天师,搭手乃是常事,您先看看如何?”

 张清尘无奈叹口气,看了看顾曜,后退数步。

 那明德走到顾曜身前,低声说道:“虽然不知你怎么知道骗过天衍石的方法,但野茅就是野茅,居然还敢妄想参加郡主的招婿和伏羲塔的名额,那贫道现在就将你扒的干干净净,让你认清自己的位置。”

 低声说完,他又后退几步:“洛阳一心道观,明德,请赐教。”

 他摆起架势,双手舒展开来,两团白气在手掌并拢。

 “明德道友加油。”

 “加油。”

 ...

 气氛一下就热烈了起来,两侧之人给那道士欢呼打气。

 弄的我像是个反派,明明是你们来找我麻烦...

 顾曜叹了口气:“一心道观又是什么东西啊?”

 堂内一静。

 明德惊了一下,随即面容狰狞,咬牙切齿。

 “我不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你的态度,让我很不舒服。”

 “你让我不舒服,我就让你躺的很舒服。”

 顾曜抬起根手指:“来,让我看看,让你这么骄傲的一心道观,能不能让我这野茅山动下身子。”

 一点金光升腾,笼罩了这根手指。

 张清尘身子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