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不就是写给人看的吗

 “大师,不知您的法号?”

 “宗庆。”

 “宗源居然和你一辈的?”顾曜有些惊讶。

 宗庆收拾掉桌上的东西,将斋饭收拾好道:“宗源师弟虽然入门晚,但介绍他拜入我寺的人身份非同一般。”

 “顺带,宗方便是你所说的淮南王的儿子。”

 宗庆放好东西,伸手一捻,房梁上的信纸便是落了下来:“宗方师弟在淮南王的示意下拜入了我寺庙之中,因此也成了贫僧的师弟。”

 他向着顾曜行了个礼:“多谢施主馈赠。”

 看着他离开,顾曜示意吃饭。

 “他在谢什么?”

 “他不是一直在旁边偷听吗?肯定以为我将穿山甲什么的写在了纸上呗。”

 “那你写了吗?”

 “我真写了。”

 隔壁的宗庆打开信纸,抬头纹瞬间挤满了脑门。

 ......

 下午,顾曜没有离开这个斋房,开心愉悦的在这儿杀着艳鬼,开启了龙钮白玉印的天人合一。

 等到晚上时,艳鬼只有三十余只了。

 “你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为什么杀鬼能杀的这么开心?”吴书竹看着笑容愈发变态的顾曜,又缩进了墙角。

 顾曜没搭理她,瞳孔中染上两点金光,摊开了手。

 一团跳跃的雷光在手心之中浮现。

 “茅山五雷掌,成了!”

 兴冲冲的打开房门,才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

 原本来来往往的僧人,都已经不见了,此时此刻,这里被寂静笼罩。

 “过了多久了?”他扭头问道。

 “大约三个时辰,那个宗庆大概半个时辰前来告辞,但你当时在修炼,就没叫你。”

 “走,去大殿瞧瞧。”顾曜思索片刻后道。

 抱着希言,顾曜来到了大殿。

 与昨夜一样,这儿挤满了和尚,宗源坐在门前的一个蒲团上。

 与昨夜不同的是,今儿的和尚相处的十分融洽,说说笑笑。

 直到....

 “啊!”一个和尚发出了一声惊呼,屁股尿流的远离桌子。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桌子,惊嚎道:“为什么?为什么又来了?明明昨夜已经死人了!”

 顾曜看去,只见红色的桌面上,慢慢浮出一个白色的人形。

 这白色人形的形状,与昨夜死去那和尚剩下的白灰相似,都是那般痛苦扭曲。

 宗源面上浮出了一抹笑容,看着这群和尚哭丧起来,靠近顾曜道:“多谢你了。”

 “虽然他们都不肯告诉我你是什么东西,但多亏了你来,它们变的很活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