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巷
“这个好办。”朱顺说着在腰间取出一块玉牌,将炁注入其中,玉牌立时发出莹莹玉光,没一会的功夫朱擎的容貌便浮现在那玉牌之上。
“怎么了,顺儿,可是打探到什么了?”玉牌中的朱擎问道。
朱顺便将他在华利那里知道的消息一一说给朱擎听,并向他问起白裕究竟是由谁引荐当了他们朱家的外门弟子的。
在朱顺看来像这样既不勤奋又没有天分的人,竟然没有被朱家历年的考核中淘汰下去,想必跟朱家的内部的某些人有点瓜葛。
“好的,我知道了,这个交给我,过一会就给你答复。”说完朱擎的脸便从玉牌上消失了。
“朱老师,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几人一边等朱擎的回复一边漫无目的在巷子里走着,竟不知不觉走到了“暴徒帮”所开的赌坊门前。
朱顺看着赌坊的大门,眉头一皱,反问道:“道一,要是你去赌坊将身上的积蓄都输个干净,又被人一脚踢出去你会想些什么?”
“那当然是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当了它好回本了。”陈道一沉思片刻答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觉得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这个地方看看。”
陈道一与凌弃儿顺着朱顺所指的方向看去,在赌场的正前方正好有一间破落的小屋,小屋上正赫赫写着“当铺”二字。
几人走进这间破落的当铺,当铺中坐着的是一名年逾花甲的男人,一看见有三个人进门,便立即贪婪地打量起他们,那目光就像是多日未曾捕获到猎物的野兽一般。
“几位可是来当东西的?”见三人相貌不凡,老朝奉立即殷勤的招呼起他们。
“我们正是有东西要来当,”陈道一与朱顺两人对视一眼后从身后将撼天锤拿来出来,“老朝奉,你来给我们掌掌眼。”
那老朝奉看着这其貌不扬的撼天锤,顿时大失所望,“滚滚滚,老夫可没时间跟你们胡闹。”
三人深知“锦儿巷”这地方,里面的人非凶即恶,能在这样一个地方开当铺,没有些实力是很难立足的,今天三人只是想打听些消息,不想惹是生非,可直接去问着老朝奉也不会好好回答,无奈陈道一只好将撼天锤掏了出来,可没想到那老朝奉竟对此不屑一顾。
“老朝奉,你别走啊,我这锤子可是件好宝贝。”说完陈道一用撼天锤在地面上轻轻磕了一下,一股寒气从锤子散发出来,整个屋子顿时冷的就好像是冰窖一样。
“好宝贝,真是好宝贝。”
老朝奉在仔细一看陈道一手中的锤子,以他的经验不难看出这锤子可是用传说中的神秘金属锻造而成,这要是他转手一买,不知道得买出都少钱。
一想到此,老朝奉的眼中顿时闪出阵阵金光,要是不是顾及身份恐怕他现在都想将撼天锤抢到手中好好把玩一番。
“怎么样,我这是好宝贝吧。”陈道一拿着锤子得意的炫耀起来,“要不是最近手头紧,我还舍不得把它当了呢。”
“晓得,我晓得,这一辈子谁还没个点子背的时候。”老朝奉的目光几乎被撼天锤霸占了,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完全不在意陈道一他说的是什么。
陈道一长叹一口气,继续道:“早知道这样就不去玩那一把了。老朝奉你说你对面的这家赌坊想多赢几把你说怎么就这么难呢?”
“小兄弟,你这样子还算好的,前几天有一个胖子来我这说是要当东西,可翻遍全身也就一把破剑和一身粗布衣服,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自己是朱家的弟子问我能不能赊些银子呢。”
“那他当时当了些什么啊?”陈道一听着老朝奉口中说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他们一直在调查的白裕,便继续追问下去。
老朝奉此刻心中想着的都是赶紧催促陈道一将锤子交给他,对陈道一的问题随口就答,“就他那一身破衣服和一把破剑能当几个钱,赶他走不成,还想跟我硬抢,不过后来他好像是去追一个屋外路过的人了。”
“路过的人,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老夫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就看见那人应该是跟你差不多高,穿着个黑斗篷也看不出个模样,就能知道应该是个男的。”
“老人家你记得倒是清楚啊,这好几天前的事情你都能记得住。”
“小兄弟在我们这个地方住着的人没有一个的穿着打扮是正常的,向你们这样的人一看就是从巷子外面来的。”
“老朝奉,我突然想到家中有事,今天就不当了。”陈道一他们打听到了一些关乎白裕的情报,正打算离开,老朝奉却不依不饶的将陈道一的手抓住。
“小兄弟,你这是消遣我老人家啊,也不打听打听我这当铺是谁家开的,那可是在这巷子里仅次于‘暴徒帮’的第二大帮会‘战虎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