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泣出战

 文康看到陈道一被夏侯锐死死制住,赶紧快马加鞭的赶来,想要给陈道一最后一击,好替夏侯锐报仇。

 眼看文康就要赶上,许闲月所化的那匹战马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变作一头巨狼,挥舞着利爪将夏侯锐的双腿扯开后一口叼起陈道一展开双翼飞回安阳城中,只留下夏侯锐无力的看着安阳城高耸的城墙缓缓闭上了双眼。

 当夜安阳城内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宴会,一是为了庆祝陈道一得胜归来,二是为赶来救援的各大世家洗尘。

 可酒宴上身为主角的陈道一却并没有表现得太过高兴,面对众人的敬酒也只是随意的附和着。

 一旁的许闲月也是闷闷不乐,旁人问他的时候,他没好气的回答道:“你第一次出战结果就是让人在脸上踩一脚,你会高兴的起来?”

 酒宴过后,陈道一独自一人意兴阑珊的倚在城楼的栏杆旁,一口一口的喝着自己从宴会上顺来的酒。

 心中愁绪万千,可手中的酒却有限,喝了几口,手中的酒壶便已经见底了。

 正当陈道一为不知从何处在找些酒而发愁的时候,却看到有六人拿着一人拿着两坛子酒就站在他的身后。

 “你……你们怎么来了?”

 “看出今天我们这个大功臣有心事,所以吃完饭就一起过来陪陪你。”莫溪航将手中的酒坛子递给了陈道一。

 “好酒。”陈道一接过坛子后先是满满的灌了一口。

 “怎么了,今天回来就这样心事重重的。”六人相继围坐上来,关切的问起陈道一为何闷闷不乐。

 “大师兄,”虽然陈道一已经将他的真实身份对胡不归和盘托出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总是有默契似的对此事极力不提,仿佛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一样,“你说我们这场战争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怎么没有意义,北境王的野心如今已经昭然若揭,如此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吕新亭率先接过陈道一的话茬。

 “可在此之前北境王镇守北境,让大虞国过上几十年的安稳日子,如此功劳如今却被他轻易舍弃,难道就是为了一个至尊之位,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值不值得。”莫溪航打断了吕新亭的话自饮自说着。

 “二哥,你说今天跟我交手的那个夏侯锐,他也就跟我差不多年纪,一身本领,要不是……要不是……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你说这样的人若是今后成长起来,将来会是什么样子,如实他来做镇守北疆的将领,说不定又有几十年的安定日子,可如今他却死在我的手里。”

 吕新亭有些不悦道:“六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夏侯锐再怎么说也是敌方的将领,你这样做也算是为国除害。”

 “什么害,他不也是大虞国的人吗,他们叔侄间的争权夺势却要我们自己人来流血丧命。他若是北凉、西秦、东狄、南武国四国中的任意一人,他来犯,我出手理所应当,可是他不是啊。”

 陈道一说着说着站了起来,极力克制道:“若是没有这场仗,夏侯锐也不会死,有这样的人在十几年后北凉国更不敢来犯,可都是这场仗……都是这场毫无头绪的仗。”

 “五弟,你喝多了,开始胡言乱语了,你知道你刚刚说的话若是让别人听到那必能治你个大不敬之罪。”吕新亭厉声道:“你还是回屋早些休息吧。”

 安阳城外,北境王的营帐中,文康在营帐中枯坐一天水米未进,一直抱着夏侯锐的尸身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个昔日威风凛凛的猛将,现在却看不出悲喜,目无表情的将早已冰凉了的夏侯锐抱着怀中,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

 看着自己的得力大将如今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走进营帐的轩辕德心中也是悲痛莫名,“文康,节哀顺变。”

 “大王,瓦罐不离井口破,猛将难免阵前亡,锐儿今天有此下场我早就有准备了,还好有个全尸在,到了还能做一个囫囵人。”

 文康看向轩辕德道:“大王,末将想要请战,明天亲自领军攻打安阳城,若是城门不破末将誓不回营。”

 “文康你……”轩辕德惊奇的发现,文康的境界竟然在夏侯锐死后提升了,可能由于心情悲痛的原因竟一跃升到了五品。

 “不必文老弟出手,我去会会这安阳城中的人。”吕泣大步走进营寨中主动向轩辕德请战。

 “好,我准了,文康你就休息几天吧。”实在是不忍心让自己的爱将文康这副模样还出战,于是轩辕德同意了吕泣的请战。

 休整了几日后,吕泣骑着一匹紫蓝色的战马在城门外叫战,城中的众世家们一听吕泣之名,有人竟吓得瑟瑟发抖。

 对于夏侯锐实力如何他们可能不清楚,但吕泣却早已名声在外,据传吕泣曾率领一支百余人的骑兵横穿西秦国二十万大军直接斩杀西秦国统兵大将的这一事迹直到现在还被人津津乐道。

 听说这次在城外叫嚷着让他们出城迎战的是吕泣,众家主们纷纷选择闭口不言,默契的对应战一事置于一旁。

 “既然如此就让我会会他吧。”朱顺在京安城中曾有过一次与吕泣交锋的经历,当时两人可以说是不分上下,要不是朱顺当时一心要逃,那结果也许早见分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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