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入城
“那里为了大王的大业这点辛苦我还是受得住的。”
“不知道现在城内怎么样了?”
“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了,就等时机一到,这京安城必将一举攻下。”
“好,太好了,慕先生你赶集随我进账,将这些事好好讲给我听。”说完轩辕德一把拉住慕宜年的手走进营寨。
在大营中,慕宜年这才对着北境王轩辕德与他的部下们悠悠讲起他的部署。
现在的京安城在司徒信、许昊与马冲冠三人的辅助下已经基本稳定下来,朝中皆认同轩辕绰来做新的皇帝。
城中那原本白铎手下的十余万兵马也被马冲冠安排守卫京安城的四个大门,其中尤以北门防守的最为严密。
既然北门攻下必定会伤亡惨重,慕宜年便自然将目光投向了防备兵力相对松懈的南门。
京安城坐落在安河之上,不仅是大虞国的国都之地更是南北境往来的唯一通道,正是如此面向南境的南门守卫也相对放松许多。
而之前慕宜年游走南境一面是为了策反一些南境势力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找寻到一条新的南北境通道。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这条通道最后竟真的让慕宜年给找到了,慕宜年便赶紧将北境的一些士兵秘密运进南境中。
等到轩辕绰夺权成功,正式与北境王决裂之后,慕宜年便马上安排这些士兵装作商陆将兵器藏进货物之中,将一众物资都偷偷运进城中。
起初负责看守南门的守卫看着这一批批身着白衣的商陆运输大批货物进城就觉得奇怪,眼下大战眼看就要开始了,京安城的人都恨不得赶紧逃出去,而这伙人竟然反常的抢破头也要进城。
可疑惑归疑惑,当这伙守卫的领头看着对方递来的一袋银锭,还是欣然放行。
“好,既然这样我们也要做出的行动才是。”
说完轩辕德下令即日起,全军除了当日负责守备的士卒之外,从他开始直到每个士卒必须终日饮酒作乐,若是京安城中有军队来攻就立刻逃走,等人回去之后再回来。
因此陈道一他们在金州雷家养伤的这段时间里,轩辕德的营寨内一众士卒们终日都是饮酒为乐,有些将领苦苦相劝却都被轩辕德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众将一看苦劝无用,干脆也喝起来闷酒。
当这个消息传到司徒信他们耳中的时候,司徒信也是十分诧异,心想这北境王究竟要做什么,将北门围了个水泄不通却不来攻城反倒终日饮酒为乐。
马冲冠提议他领一支小队冲进营中斩杀轩辕德,却被许昊立即制止,“北境王素来多谋,手下能打的将领也不再少数,将军若是贸然前往很可能会中北境王的埋伏。”
“就是,就是,”司徒信也在一旁帮衬道:“马将军你虽然神勇,可你手下的这些将士们可没你这身手,眼下非常时期,这军队将军又是刚刚接手,军心不稳,若是有半点岔子,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难道我们就这样等着北境王退兵吗?”
“当然不是,我们现在就只能先等一等那几个孩子们了,只要与雷家的联盟成功了,那北境王自然不战自退,到时候一切就好办多了。”司徒信遥望着金州的方向,“不知道现在这群孩子们怎么样了。”
时至寒冬,京安城内突然降下大雪,将整个城市都融入那银装素裹之中。
望着窗外的大雪,许昊的心中总是传来一阵莫名的不安,总是觉得今天夜里一定会有事发生,于是下令城中守卫加强巡逻。
几乎同一时辰,在城外北境王轩辕德的大营中,看着漫天的鹅毛大雪,轩辕德喃喃自语道:“下雪了,看来今天的京安城有热闹要看了。”
“不好了,不好了,北境王的军队杀进来了。”正当人们都已经熟睡之时,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京安城平静的夜晚。
司徒信与许昊两人因为终日辅佐轩辕绰处理朝中事务的原因所以一直住在宫中,侍卫的声音立即把两人吵醒了。
“怎么回事?北境王是怎么杀进来的?”面对这突发的大事,司徒信与许昊立即将那名侍卫叫住要问个究竟。
“大……大人快走吧,北门失守了,北境王已经带着他的人马杀进来了。”那名侍卫慌张失措的说道。
“胡说!北门防守的如此严密怎会失守?”司徒信不信,大声喝问道。
“是真的,不知道从哪里杀出一支队伍,身穿白衣将北门打开,迎北境王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