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茧自缚
“跟你说的不一样,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门武技从来没用过所以想要试一试,可不像你说的那样。”
“你还想骗我,我这一回可不会再上你的当了。”朱涣那重重的一脚不带未伤到陈道一分毫,反倒使自己的脚受到重伤,缓了好久都不见那股剧痛感消失。
“五弟刚刚连我都给骗了,我还真以为这一局也输定了呢。”在一旁观战的吕新亭抹去头上的汗水,长舒一口气道。
话音刚落,周围几人一起看向了他,吕新亭略有些紧张的说道:“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凌弃儿瞥了他一眼,“四哥,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怎么跟那个朱涣一个样子。”
胡不归嘴角微扬,目光柔和的看着场上的陈道一,“我这个师弟啊,好像没有一场仗是赢得顺利的,中途总会有些意外发生,不过还好每一仗过后,他都会成长了不少。”
雷家大宅中,朱涣再一次冲到了陈道一的面前,此刻陈道一身上的金光已经明显暗淡下来,“金身不破”的效果也已经渐渐在陈道一的身上消失了。
看着朱涣逼近自己,陈道一也跟着迎了上去,两拳相对,一股剧烈的波动又一次在雷府爆发出来。
“小子,你是第一个让我认真起来的三品练炁士。”朱涣见自己的攻击一次一次的不奏效,神色也渐渐认真起来。
“要打就打,不要打不过就用境界品级说事。”
“哼,”朱涣冷笑一声,“过一会你就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你应该庆幸刚刚我还没有出尽全力。”
“别……”陈道一正要开口,就看到无数的水珠开始在雷府凝聚起来,仅仅一会的功夫,雷府的大院就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泽。
“这……这……你是怎么做到的。”陈道一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忘了告诉你了,我可是水属性的练炁士。”朱涣双掌齐出,“这一回这里可就是我的主场了,看招,凌波掌。”
掌力爆开的同时,无数水花飞溅四周,在朱涣掌力的作用下,这些水花的威力几乎与铁石无异,连钢板都能轻易洞穿。
再看陈道一,当他知晓朱涣觉醒的水属性后便有些轻视之意,慢悠悠的将撼天锤拿在手中,往地上轻轻的敲了一下,那大片的水域就被冻成了一大块冰,发出阵阵寒意。
“不好,五弟上当了。”莫溪航的神色突然紧张起来。
“二弟,怎么了?”
“我要是没猜错那个朱涣应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在雷府弄出这么大的一片水域的。”
“这怎么会?”
果然一切都如莫溪航所预料的那样,朱涣手中凝聚出一条巨大的水柱,水柱在接触到冰面的时候瞬间就被寒气冻成坚冰被朱涣拿来直接砸向陈道一。
陈道一挥锤将冰柱击碎的时候,再转身时看到朱涣已经趁机来到他的面前,一击重拳直接打在他的脸上,顿时陈道一的脸上鲜血横流。
而当陈道一想要反击的时候,朱涣又利用起手中的水柱的冲击让自己跳出老远了。
陈道一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是一着棋错,战局又一次改变了,本想炫耀一下自己的能力结果反倒让朱涣给利用成为攻击自己的一大利器。
如今的陈道一就算是想要将这脚下的冰层毁去也是毫无办法,只要他一将锤子举起,朱涣就会立即从各个角度杀出制止他的行为,时间一久原本平整的冰面上到处都是凸起的冰柱。
这数不清的冰柱有大有小正好将陈道一死死限制住了,让他的活动空间变得越来越小,最后除了几根手指头外全身几乎连动都不能动了。
“这么样小鬼,怎么样,这冰有多坚固想必你要比我还要了解吧,认输吧,只有认输你的同伴才能救你,否则你就只能一直待在这冰层里等死,现在可是冬季了,虽说雷州气候炎热,可有我在你想等这冰层化开,几乎没戏。”
陈道一在吸纳千年寒气之后,这冰层的寒气虽然已经不会再对陈道一造成任何伤害了,可要真是在这好上好几天,别的不说饿都饿死了。
而一切也都在朱涣的算计中,胡不归他们只要一出手那按规矩就算是自己输了,连输两场那也就代表着雷家将要与北境王结盟,那京安城的局势也将变得更加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