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文人

 “这……这……”听着这白衣文人的一番话后,萧荃也不觉背脊发凉。

 萧荃仔细分析了白衣文人说的话,的确如他所言她们母子在京安城中无权无势,要想争皇位这个想法简直可笑,孤身进京且孑然一身的她们又有什么能跟那些经营谋划多年的诸皇子相比。

 白衣文人见萧荃愁眉不展又继续道:“事到如今夫人难道还以为上位是出于旧情因此才想起夫人母子的吗?”

 “难道连这也……”萧荃话说一半,突然一个念头涌现出来,吓得她顿时面露惊恐,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半点声音从中露出。

 “夫人果然聪明,想必已经猜出个大概了,的确上位之所以拿你们母子出来,不过就是想引起皇子们之间相互争斗罢了,从始至终夫人公子你们也就只是上位利用的工具而已。”

 “不……不可能,虎毒尚不食子,上位绝不会这样做的。”萧荃极力摇头想让自己否定这个想法。

 “的确虎毒不食子,但那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至尊之位,那个坐在上面的人手中不是沾满了鲜血。”

 “这……这……”

 “之前上位举办五国大校,办的是如火如荼说白了不过就是用来告诉各州世家他与北境王要开战了,让他们自行选择阵营而已。如今用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儿子来引起众皇子的争斗这有和不妥吗?”

 “这……这……”白衣文人的话如同重锤一般不断敲打着萧荃刚刚在心里建起的防线。

 “再说其他的,夫人被上位遗弃多年不管不顾,以夫人的性格难道会就此作罢吗,就算是夫人肯放弃,但其他皇子一旦登上皇位,可想而知夫人与公子的下场将会是如何。”

 “请先生救救我们母子吧。”

 萧荃听了白衣文人的话后迟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而站在一旁伺候的李卓却是等不急了,径直跪倒在了白衣文人的面前,二话不说磕头便拜。

 这一举动倒是大大出乎白衣文人与萧荃两人的预料,赶紧想要将李卓拉起,可李卓还是不肯起来。

 “先生若是不肯救我们母子,那我便在先生面前长跪不起。”

 “卓儿起来,你这不是让先生为难吗,再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能轻易跪人的。”

 “只要能让我们母子脱险,让我做什么我都肯。”李卓不理萧荃的劝阻,一脸真诚的看着白衣文人。

 “好,好,公子还请先起来。今日我来见夫人与公子其实就是为了救两位的。”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李卓一听白衣文人答允了自己,立刻笑着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对着白衣文人行了个礼道:“先生来了怎么久,还未请教先生大名,我这实在是太无礼了。”

 “在下姓慕,慕宜年,实不相瞒其实我正是北境王的军师。”

 听到“北境王”三字,萧荃母子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她们之前跟哥舒杰所说的那个交易,于是萧荃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先生帮我们可是为了那个交易?”

 慕宜年笑着答复道:“自然,不然北境王也不会如此轻易派出他的军师来协助你们啊。”

 “既然如此那先生难道就不怕我将先生的身份告发出去吗?毕竟先生在北境王那的地位不低,这样的功劳若是归我们母子所有,想必也足够让我们母子立足京安城了。”

 慕宜年笑而不答反问道:“当然怕,这天下应该没人不怕死的,只不多夫人告发我之后又该如何?夫人母子立下这样的大功理所应当成为众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难道夫人就不怕他们联合起来优先对付你们母子吗?”

 萧荃听完立即面露难色。

 慕宜年见此继续道:“夫人母子担心的无非是那个秘密泄露出去,这一点夫人你大可放心,你想倘若公子有朝一日能登上那至尊之位,这等闲言碎语难道还能撼动公子吗?”

 “不知先生有何良策?”萧荃一番琢磨后,下定决心与慕宜年合作,毕竟眼下什么事都没有能比让她们母子在京安城立住脚更重要了。

 慕宜年看了看萧荃母子,伸出一根手指说道:“很简单,就一个字,哭。”

 “哭?”萧荃母子听着慕宜年的良策脸上竟是疑惑的神情。

 “据我所知,在京安城的城西有一座感恩寺,因为那里十分灵验所以香火不断,我想让公子从明天起每天都要去那里焚香祷告,记住一定要虔诚,若是有人问你除了说是替你的父亲祈福之外其他一概不要说,尤其是当人问起你父亲是谁,你是谁的时候。”

 “这……”李卓看了看萧荃,一见对方点头立即说道:“一切都听先生吩咐。”

 “公子放心,着法子虽说眼下无法让你直接见到上位,但我有把握五日之内必能让你们母子进到皇宫之中,到时候我再教你应该这么做。”慕宜年看着李卓的表现满意道。

 于是在京安城内的感恩寺中一连数天都会看见一公子虔诚的焚香祷告,磕头为自己的父亲祈福,人们经过他的身边看着他如此虔诚纷纷对他表示称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