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页现
“在下吕新寺,三品混元境,请多指教。”
“在下吕新亭,三品混元境,请多指教。”
兄弟两彼此客套完后,便开始了武技的比拼。
吕新寺率先出手,银戟一挥,朝着吕新亭就是一招拦腰横斩。
两者武技本就都是家中所传,因此吕新寺一动吕新亭便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身体也是本能的提起银戟去拦。
如此两人一来二往的在台上交起手了,在台下众人看来台上的兄弟二人是招来招往,银戟招招都是往对方的身上招呼,完全是一副不将不把对方杀死誓不罢休的架势。
而台上的兄弟两人却知道以他们目前的所施展的武技根本就伤不到彼此。
一是因为他们用的戟法本是家传所以每找每式各自都会,而且都是经过了数年的苦练,所以每一招应该怎么防,接下来该用什么招式早就了然于胸。
二是两人是一胎所生,彼此之间有一种莫名的感应,因此即便突然变招他们也能感应到彼此的意图然后回身防住。
因此在台上交战许久的两人虽然打得火热但其实除了消磨体力之外根本双方均是毫无建树。
时间一久,双方都知道单凭彼此手中的这杆银戟终是胜不了对方,于是纷纷使出了各自隐藏的手段。
“镜像符。”
“镜像符”可以通过吸收使用者的炁而幻化成使用者的样子,不过其实力只有使用者的一小部分而已。
虽然效果跟陈道一的“灵猿九现”相同,但两者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通过符箓制出的分身不但有时间限制,而且若是没有使用者的控制,那这些分身就如同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一般。
吕新亭率先用出了“镜像符”,立刻他的一个分身出现在擂台上。
吕新寺见状调侃道:“哥哥不会学习了怎么久,就只会这个吧。”
“对付你绰绰有余。”吕新亭与他的分身提起银戟便舞动起来,虽说分身是符箓所化,可攻击所造成的伤害那可是实打实的。
吕新亭与他的分身两杆银戟上下挥动,分别攻向吕新寺的上盘与下盘。
面对这滴水不漏的攻击,吕新寺笑而不避竟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接下来。
见此吕新亭大喝一声不好,赶忙转身防御,几乎同时一杆银戟朝着他飞掷过来,而这掷出银戟的人正是吕新寺。
银戟贯穿了吕新亭的分身,余势未减接着朝吕新亭飞去,径直贯入吕新亭的胸膛。
“哥哥!”
本以为是切磋而已,没想到却因此错手杀了吕新亭,吕新寺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查看,可当他看到地上两片碎裂的符箓的时候,便意识到他上当了。
“哥哥,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耍诈的?”吕新寺一见吕新亭无恙,便放下心说道。
“什么叫使诈,我这叫‘兵不厌诈’。再说你也不赖不是也用上‘镜像符’了。”吕新亭立即反驳道。
吕新寺听到声音赶紧抄起插在地上的银戟,朝着声音方向直刺过去,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原来是吕新寺的这一击被吕新亭防住了。
兄弟两个顿时相视而笑,吕新亭笑问道:“小子,你这就不算使诈吗?”
“什么叫使诈,我这叫‘兵不厌诈’。”
吕新亭大笑着退开,接着又取出一道“镜像符”出来,但这一次场上多出的不是他的分身,而是一杆银戟。
“大哥,你已经学会用双戟了?”吕新寺惊奇道。
“会不会你自己过一会试一试就知道了。”说完吕新亭一杆银戟勾住吕新寺的银戟,另一杆则是朝着吕新寺当头劈去。
吕新寺见状不好,赶紧撤戟逃开,想要找个空档再将银戟夺回来。
可吕新亭却偏偏不让他如愿,吕新亭的双戟在手中舞动的虎虎生风,刺如金龙探爪,劈如猛虎下山,逼得吕新寺节节后退,眼看就要跌落到擂台下了。
就在吕新寺将要陷入绝境之时,就见他一个“鹞子翻身”跃过了吕新亭的头顶。
若是生死相搏吕新亭大可将银戟掷出,贯入对方的身体,可眼下只是切磋,对手又是自己的弟弟,有如何下得了杀手呢,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吕新寺将银戟拿回。
不过正当吕新寺提起银戟的时候,突然全身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浑身酥麻无力,再看手中那里是什么银戟,分明是一道符箓。
“是‘定身符’,我的傻弟弟,没想到吧。”吕新亭得意道。
原来之前吕新亭拿出的是两道贴在一起的符箓,上面的一道是“镜像符”,而下面的一道则是“定身符”。
在进攻的间隙偷偷将符箓与吕新寺的银戟对换,然后故意留一个机会让吕新寺去抢回银戟。
然后吕新亭只要等吕新寺拿起银戟的那一刻将原本注入“镜像符”的炁换到“定身符”上就可以了。
在吕新寺诧异的目光中,吕新亭一步一步的走进了他,将银戟抵在他的喉咙上说道:“怎么样,这回输的是不是心服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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