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袭

 陈道一当即倒满一杯酒,就要敬蒋毅一杯,可却被蒋毅拦住,“道一,你身上的这伤还是不要喝的好。”

 陈道一又斟满一杯然后一饮而尽,“师父,都这个时候了,我身上的这点伤算什么,再说喝些酒一会也好陪你放肆一场不是。”

 “说的也是,那好,那就让为师陪你这小混蛋一起没大没小这一回。”说即两人酒杯相碰,一饮而尽。

 师徒二人在屋中喝酒吃菜,而院门之外黑压压的人群早已将紫云门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些人个个背负长剑,皆是绝剑门的弟子,他们一听门主传唤便早早来到此处,此刻的他们全神戒备,将紫云门内走出的任何活物都视为目标,就连只苍蝇都不会放过。

 “你确定蒋毅和他徒弟一直在里面没出来吗?”一个身着金贵,颇有气度的中年男子站在人群之中。

 “回禀门主,弟子们一直盯着这栋宅子,并未见过有人外出。”

 “那就好。”说完男子长臂一挥,手中骤现一缕华光,一柄光泽夺目的长剑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单从光泽来看这长剑就绝非凡品,只见长剑在空中轻轻一划,紫云门的大门就像是豆腐一样被切断,可见此剑更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而敢用这样宝剑的人想必他的实力也不会太差。

 绝剑门的一众弟子将碎裂的木门抬走,男子随即带着众人走进院子中,看着院内简陋的样子,男子眼中尽是嫌弃之意。

 “在下绝剑门门主夏侯桀,今天专程为了大校我派弟子雷壮之事来向蒋掌门讨个说法。”

 “师父……你快看有人来了……”大堂内满身酒气的蒋毅和陈道一两人相互搀扶,脚步踉跄的走了出来。

 夏侯桀见此明显有些不悦,一脸嫌弃的掩鼻说道:“蒋掌门,今天你的徒弟在擂台上公然打死我门下弟子,而你又把我派长老打成重伤,你说这件事应该怎么算?”

 “胡说……”蒋毅直接将手中酒杯砸向夏侯桀,“你那个弟子的死跟我徒弟有什么关系……”

 “这关系可大了去了,我仔细检查了那个弟子的伤势,他的体内经络腑脏全都被震碎,这伤势与本门前些时日丢失的秘籍《碎心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还请蒋掌门将你这徒儿交给我们,至于你打伤我派长老之事也可一笔作罢。”

 蒋毅酒劲上涌,指着夏侯桀嘲讽道;“什么碎心掌、碎心拳的?你们绝剑门不是都练剑吗,什么时候改练拳了?我看这个名字多半是你现想出来的吧?不就是想让我徒弟教你吗,那还不简单,你过来磕几个头,拜我徒儿为师,你叫我一声师公不就成了。”

 夏侯桀被蒋毅连番羞辱脸上顿时变得涨红,怒不可遏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师徒俩都一样,一个正行得都没有,既然蒋掌门不肯配合,就别怪我动手了。”

 “别说那些没用的,要打就打。”蒋毅大手一张,一杆长枪突然冲天而降落在他的面前,长枪通体漆黑,枪杆足足有碗底一样粗,看上去重量不轻,“把我的大门都给我弄坏了,不赔钱还在这跟我扯什么有的没的。”说完蒋毅挥起长枪挽出一朵枪花直接朝着夏侯桀咽喉刺了过去。

 “不自量力。”夏侯桀冷哼一声然后提剑抵挡,枪剑相碰,金铁交鸣之声发出几乎能振聋在场的众人,令夏侯桀没想到的是蒋毅力量竟会这样大,仅仅一击就险些让他手中宝剑拿捏不住。一招过后两人赶紧各自退开数步,此刻夏侯桀再看蒋毅眼中再也不见轻视之意,反倒是透出些许惊恐之情。

 而站在一旁的陈道一看着两人弟第一次的交锋竟不分高下,不禁感慨道:“没看出来平时我这师父对别人总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打起架来原来这么凶。”

 这时方孝武突然说道;“小子你眼光不行就少说话,难道你没看出来你的师父境界突破了。”

 “什么!突破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陈道一一脸震惊的看着蒋毅。

 “应该是看你受伤的时候情绪激荡下突破的,毕竟境界突破这种事情,有时候也是要讲求机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