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

 就这么看着对方迈上石阶,身形飘忽十步做一步,几个眨眼的功夫对方就已经看不见身影。

 “大人那不会是鬼神吧!”

 所剩下的锦衣卫缇骑有种劫后重生的同自家总旗说,他们平时在其他人眼中是地狱的勾魂使者。

 可在刚刚那男人面前,他们也不过是一小鬼罢了。

 恐惧依旧萦绕在他们每一个人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沈巍看着手中的鸣鸿刀,眼神之中不仅仅对于刀刃没有视若珍宝的喜爱反而是深深的忌惮。

 他刚刚从刀刃身上感觉到了兴奋,还有那隐藏在深处的恶意。

 这种不能完全掌控的感觉,让沈巍引以为忌。

 他明白这柄刀刃它是活的,而且想要随时脱离自己的控制。

 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脱离自己的,因为它身上的蛟龙之血来自于他。

 所以他明白当初自己身上的蛟龙血是如何的暴虐,和桀骜又怎么会如此屈服于自己的。

 被杀死的倒三角眼男人身上出现一道深深的黑色伤口,一位锦衣卫伸手去触碰。

 那手掌覆盖的甲片竟然出现了腐蚀,手上有无数的黑线慢慢浮现就像绽起的青筋一样。

 “啊,好痛,好痛”

 那伤口萦绕着的黑气竟然像附骨之疽,钻进了这名锦衣卫小旗的手掌。

 而且还在不断蔓延,繁殖性极强就像是活着的虫子一样。

 在身体蔓延分散,不过片刻的功夫这名锦衣卫小旗瞳孔泛白面绽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