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罹难

 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就在他疑惑之际便听他们继续说道。

 “这半夜这种活偏就落在我们头上,这纯阳观的余孽莫不是长了翅膀不成,竟然消失不见了!”

 这里距离纯阳观已经有数十里之远,而纯阳观的密道就通往郊外,这群人只能是逃往郊外了。

 可从黄昏到夜深,他们不断向外扩张距离依旧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

 在树上的沈巍这才明白,原来是那京城有名的纯阳观遭了难。

 他想起了前几日那五脏观进城的场景,看来是这新来的道统想要直接借体重生了。

 直接将四百年道统的纯阳观作为己用,看来魏忠贤为了治好皇帝已经不择手段了。

 为了讨好那道人,竟然做出血洗他人道统的事情。

 他倒没有什么同情,无论僧道剥削不吝于那些士绅地主。

 ……

 纯阳观内,如今那玉白的石阶上血渍已经清洗干净。

 山上也多了一些身着灰色道袍的新道士,那山门上的牌匾也已经从纯阳观换成了五脏观。

 山上寂静无声,往日里在这白日山上早已经是人声鼎沸香火兴盛了。

 在山下驻扎满了锦衣卫和东厂的大档,治疗,一位灰色道袍的道童从怀中拿出一面令牌。

 那锦衣卫接过金牌后恭敬的递了回去:“小法师您请!”

 这圆滚滚的小男孩,脸上满是倨傲的神情。

 他们五脏观如今可是京城显贵,比起当初在陕西时苦哈哈的山上日子完全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