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境

 大概又开了十分钟。

 天色已经全黑了。

 就在季凉柯已经从包里掏出防狼棍准备痛击他时,车缓缓停了下来。

 “滚下去。”那个男人竟然把锁上的门窗打开了。

 她不明就里,却还是在本能驱使之下奋力逃出了后座。

 风吹过,掠过她满是冷汗的背后,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她警惕地看着那个三白眼男人,握紧了身后的防狼棍。

 然而那个男人并未下车。

 他嘲笑又轻蔑地白她一眼。

 “这个地方没有信号,呐,这个给你。”三白眼男人打开窗,从里面扔出来一个东西。季凉柯定睛一看,是一封信。

 郊区的路上刚下过雨,那封信顿时沾上了泥水。

 她还没来及反应过来,那个三白眼男人已经驶着他那辆小汽车远去。车速飞快,只听见发动机向了几秒,车就已经开出去好远,还飚了她一身泥点子。

 视野里最后一点儿亮光都消失不见。

 不,还有一点。

 季凉柯满怀希望地打开手机。看见屏幕的那刻,她只觉得心骤然一凉。

 果然没有信号。而且手机的电量还所剩无几。

 她走过去捡起那封信,拆开,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读出了上面的字。

 竟然是罗迪那厮写的。

 这件事情也都是罗迪弄出来的,是他雇的人。

 信的内容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