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诬陷

 “现在他还有猥亵他人的嫌疑,可是他自从进所里之后就一个字不说。”

 他大致跟季凉柯讲清了事情的经过,然后问她:“你有办法让他说话吗?”

 季凉柯刚想回答警察,却被那边的皮衣女人打断。

 “还怀疑什么呀,我们亲眼看到的,就是铁板钉钉的事!他就是摸了我妹妹!他一个字都不说不是因为心虚是因为什么?”

 季凉柯简直要气急攻心了,冲到那行人面前,怒视着皮衣女人:“我告诉你,就算他一个字都不说,他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她情绪鲜少这样激动,现在这么吼一嗓子,她脸都迅速涨红了。

 “你跟我们吠什么吠啊,你不信问他啊!他缩着脑袋鹌鹑似的,不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什么?”皮衣女人毫不让步地怼回来。

 嗓音尖锐又刺耳。

 季凉柯瞪她一眼,没再理她,走向垂着头的姜渊。

 她在他身前蹲下,望向他。

 他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脸上的伤明明挺严重,他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仿佛一个木偶。

 感受不到别人的情绪的木偶。

 她无暇管其他的,伸手,握住他的。

 他的手指很凉,她捂了捂,想要给他传过点温度。

 “姜渊,你难道不生气么?他们那样诬陷你,他们把你打成这样?”

 她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不管怎样,姜渊是她的病人,她现在很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