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截

 周保心中还是抱有侥幸心理,常升出来做这件事,只要能说动常升,那其他的事情,自然很容易解决。

 才能够怀中掏出一件精美的金器,这金器可不比银锭,虽然看上去不大,没有什么分量,但其做工精美,难能可贵的是,这是个金的。

 黄金可不多见,即便是户部国库,黄金的数量也是有限的,常升这一辈子见过的金子,也没多少。

 最多一次,还是随军北伐时,缴获草原部落的。

 几百车的物资,不过万余两黄金罢了。

 单单这一点点的黄金,就足够一个普通人,瞬间成为大地主的,几百年传承下去,吃喝不愁。

 常升被他父亲寄予厚望,按照儒将的标准教育,早年寄养在徐达身边,做徐达的随军将领,耳读目染之下,徐达的那身养气功夫学的也是七七八八。

 至少要比徐辉祖继承的多一些。

 毕竟常遇春和徐达搭档半生,戎马同袍,但凡出征,二人一前一后,常遇春的托付,徐达自然是比教自己儿子还要努力,用心。

 “哦?就给我这么一点嘛?”

 常升拿着金器,在手中打量了一下,看着周保低声询问道。

 只见马匹旁的周保,皮肉抽粗,面容凝重的盯着常升道:“国公爷,这个东西也是有限的,我们这次利润,并不是很高……”

 “不是很高是多少?想让我帮你们过去也简单,利润,我要分三层!”

 常升毫不客气,狮子大开口的要价道。

 低着头,这种事情,周保如何做得了主,心下细细思忖着,忽然间,常升抬头道:“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