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心病狂的地方官

 边画边说道:“那个村子,一共三十九户人家,人丁不算兴旺,四百八十多口人,我昨天晚上借宿的那户人家,家中有两个儿子,一个小女儿,”

 “听他们说,原本是八口之家,但还有两个大女儿,一年前进城之后,就消失了,凭空消失了!”

 “至于那个县学生员,一家七人,无一活口,最小的那个只有八个月大。全都死在一场火灾中。”

 “弟兄们的消息都指向了一点,商丘的背后,有着一个我们一直都没有触及到的大网,比如说,他们贪污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按照这个比例分。”

 “这个网,又是怎么织起来的!”

 陆结在桌子上画了个蜘蛛网,蜘蛛网虽然牢固,但如果没有主心骨,没有辛勤吐丝的蜘蛛,这个网,怎么会那么容易被织起来。

 官仓的粮食和朝廷的数额对等,相差无几,都在情理之中,按照规制,差个千八百石粮,地方官员甚至都不用找借口。

 但账本上的受贿金额,怕是把大半个河南行省两年的财政加在一起,也抵不上这个账本。

 那钱,是从哪里来的?

 “死在火海里,这个乌豪的手很大的嘛,shā • rén 灭口,屠人满门,心都黑的不成样子了。”

 咬了咬牙,赵晨总有一种无力感,原本想要通过暗查,多搜集一些生员打仗的始末,是人是怎么死的,多听一听死者家属的话和需求。

 可现在,死者满门被灭,葬身火海。

 “去,还有县学,明日天明的时候,把商丘县的县学生员全部找来,先把县学祭酒革职,送入大牢。至于其他的……”赵晨思虑片刻,忽然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