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发
边疆,哈城,矿区半山腰,页岩层上,沈天纵瞅着远处热火朝天的挖掘机还有矿工,他拿着电话:“过段时间我会去鹏城,关系我来搞,你把东西带队运输到鹏城等我。”
陈宏图眼前一亮,他想起了鹏城那位领导的助理跟他们吃过饭,沈总有关系啊......
“我们向知识产权局递交的国际专利申请已经下来,这款输送泵我们拥有自主dú • lì 的核心技术。”
陈宏图:“明天,我亲自带两套设备从连圆市出发,预计四天后到鹏城。”
“好,我半个月内到鹏城。”
骄阳下,沈天纵:“另外,你们生产厂房建设得加快,质量方面一定要严格把守。”
陈宏图:“厂房正在建设,应力测试,设备底座我们按照标准走,保证产品质量与生产设备能够稳定高效生产。”
想了想,他继续说出后续方案:“同时,我们输送泵还分三个等级,外国佬想买咱们设备定价是国内的五倍,还是等级品。”
“哈哈哈,老陈,有脾气啊。”
沈天纵爽朗一笑说了几句后嘴角一翘,语气小声夸奖:“干得漂亮。”
小厂房内,87人笑了,有人起哄。
“妈的,赚他们钱,还只给他们等级品,不买也得买。”
哄堂大笑中,双方挂断电话。
......
......
6月17日,沈天纵从矿区出发,在装载机的帮助下几吨玉料全部装车,后沿着河谷左侧崎岖碎石路开上机耕路。
穿过天然草场,从哈城县开出,因为是玉料行驶速度缓慢,晚上十一点开到哈什市。
6月18日,早上八点四十,一辆火车在鸣笛后蒸汽车头噗嗤声后,呜呜呜的喷着烟雾出发了,铁轨发出轰隆隆的哐当剧震声。
火车开到葡萄市,几吨玉料被运往机场,连夜,一架闪烁航灯的飞机趁着夜色冲霄而上。
中途经过三趟转机,6月19号凌晨五点,夜幕中一架飞机降落在鹏城跑道上。
飞机上的出差人、旅客下机后,一辆早已准备好的货车在叉车的帮助下把玉矿装车,给司机说了个地址,沈天纵走出机场。
机场出口外,霓虹灯熠熠生辉把柏油路与人行道分开,所有匆促的行人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往几米外马路上一排排出租车中一辆显眼的黑色四环豪华轿车瞟去。
黑色四环轿车较其他轿车要长,车身黑漆在路灯下闪烁着特有的光芒使人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更何况在这辆轿车前还有两位站得笔直的一男一女。
男的西装革履,绅士帅气。
女的身材笔挺,气势十足。
夜幕下,在许多路人侧目中,一名寸头年轻人走在石板铺砌的人行道上朝那俩人走去。
“老板。”“老板。”
特意画了淡妆,抹了口红的李轻曼踩着高跟鞋上前一步,莞尔一笑,周泽按开后排车门。
沈天纵给两位手下打了个招呼,上车。
霓虹灯照耀的城市,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凌晨五点的鹏城已经充满活力,出租车、环卫车、拉满货物的厢式小车、忙碌的菜贩子、卖早餐的小推车、还有拾荒者,这是一个白天黑夜都能谋生的城市,也是一座囚牢,许多人为之奋斗一辈子只为在这里有一个安身之所。
车子停到公司租的公寓,沈天纵见到了陈宏图这个看似没脸没皮,实则一寸丹心的汉子。
俩人见面后,商谈一番,沈天纵邀请陈宏图跟自己先走一趟岭南水城。
鹏城的天气与西北不同,此时早上七点,朝阳半挂,湿热席卷在城市大街小巷中,幸好车内有空调,不然在外边站两分钟,沈天纵敢笃定,三叉裤得拎二两水......
一辆往岭南水城方向开的黑色轿车后边跟着一辆货车,车上几吨质地上乘的玉料需要运输到振南风投公司收购的那家玉石加工厂内。
轿车内,周泽在专心开车,副驾驶上坐着的李轻曼开始给沈天纵报告这几个月来公司组建的团队以及投过的项目。
后座上,沈天纵细心的聆听,陈宏图闭着眼睛耳朵大开吸收这些内容。
其中,有两个项目陈宏图最上心。
第一个项目,是一个金属材料研究团队。
而他们研究的目标是钢,一种往耐用方向发展的‘耐候钢’。
按照李轻曼说的,那个团队一直把目光放在低成本、高强度、耐腐蚀的方向研究,现在已经取得第二步进展,低成本、耐腐蚀,可在强度上一直不尽人意。
陈宏图整日跟这些材料打交道,他深知这种钢如果真的出来,那将比他们研发的输送泵厉害多了,所运用的领域将会是无限扩大的钢材领域,这个项目如果成了,龟龟,这振南赚翻了。
第二个他觉得前景非常强的项目也是材料,‘炭纤维’。
虽说研究的方向是民用,可他觉得有一就会有二。
他陈宏图曾经瞅见一份西方国家对华夏的禁运名单,其中炭纤维就是一种,还有钢、以及各方面尖端设备、其中的精密机床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名单之上各种材料让他这个搞工业的人眼红......
谈话一直持续到十一点半,岭南水城到了,中午简短吃个午饭,车子往阳美村的方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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