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的女人智商真的为零?

  早上,8:30

  朝阳初升,万物初盛。

  二十辆中巴车从工业园区驶进哈什市,往南、北、东、三个方向各自开走了。

  沈天纵的越野车内坐着三个怀揣忐忑的毕业生,车后边跟着十一辆中巴车,他们此行的路线是南边,客陶县、吉沙县、车莎县、哈城县,几百公里的路程。

  副驾驶上,聪明的程芸芸隐隐猜测到她会去哪个工地,这会心情无比的激动。

  后排坐着的黄浩与姜思芹老老实实眺望窗外的风景;戈壁滩、骆驼刺、结果的沙棘苗、黑枸杞树。

  路过一些村庄时息壤的土地里可以见到城里人常说的韭菜(小麦苗)......

  上午十点多,骄阳似火,热气腾腾席卷这片戈壁滩。

  哈什地区正朝气蓬勃的全力运转,本地人、外地人、响应国家号召的青年建设者们,他们正用实际行动为这片土地带去新的生机。

  而在哈什市的某些地方,酒店内、宾馆中,有那么一群人正在哭爹骂娘。

  玉龙酒店

  第十层,某个房间,新禹水利,一名负责人正低头站在一张茶几边,赵丹秋正穿着一双拖鞋翘着二郎腿抖啊抖。

  “赵总,我刚才已经把哈什市机械租聘市场逛了一遍,挖掘机跟装载机已经全部租出去了,一辆也没剩。”西装男子目不斜视瞅着对方眼睛说。

  赵丹秋听见这个消息赧然一笑。

  “原因。”

  西装男子:“我打听过,他们都说在三月底机械就全部被一个老板分批次给租出去了,全部用挂车拉到了南边,好像是哈城。”

  听到哈城,三月底,能吃下哈什市机械租聘市场的挖掘机还有装载机的能有谁啊,拢共上百台机械,光是租金就两百多万一个月,如此大手笔还能有谁?筆蒾樓

  “呵呵呵,”赵丹秋心中了然,抬起左手吩咐:“让其它地区的人帮忙调几台过来。”

  “是。”

  手下不多问,转身准备去打电话了,他也猜到是谁提前全部租下这些机械了,可他得报告不是?

  振西建工下手真的黑,无声无息就把哈什市里的机械给全部租了。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赵丹秋算是明白昨天那个寸头年轻人为什么会说那样狂傲的话了,这个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

  同样玉龙酒店,第十层。

  “什么?”

  “哈什地区这么大,你说找不到一辆挖机?”

  某个房间内,岭南水利老板吕天笑极度无语的从床上醒来,手上拿着个电话心平气和:“你给我搞什么飞机?"

  "这里在将来会成为疆南枢纽,我可不想以后这里没有我们公司的名字,其它地区给我租,想法办。”

  “什么?”

  “隔壁挖机也没了?”

  “曰特娘的,这帮人下手闷快了......”

  ...

  同样第十层,鸟市建筑老板,伍朋安这会正恼火的在大厅来回兜兜转转,满脸阴云,旁边还有一名明显办事的手下。

  来来回回走动,他嘴里念叨:“克州没有、塔里木没有、黑油山的也被租完了,这帮子地头蛇下手真特奶奶的快,这振西建工,tè • mǎ 的,tè • mǎ 的......”

  渡步停下,他对手下:“从哈密瓜地区调过来需要多久?”

  “大概四天,运费五万。”手下回。

  伍朋安一听,逼逼赖赖:“工程工程不好接,价格价格提不上,机械机械还特娘要多支出,合着我来这哈什地区亏本来了?”

  一瞪眼,一咬牙,他:“调,妈的,亏本也要给他干下来,哈什地区,劳资钻定了,卷死一个是一个。”

  手下就等这句话呢,连忙掏出手机给已经联系好的机械打过去:“五万五就五万五,我们要的那些东西全部拉过来,速度要快。”

  “什么?得加钱?那算了,你们慢点拉......”刚见老板发火的手下心憷的说。

  伍朋安听手下这样一说,趾高气昂,大手一挥咆哮:“什么慢,给劳资连夜运过来,加钱就加钱,劳资活得干得漂漂亮亮,卷死那群混蛋玩意儿。”

  手下连忙话锋一转,也对电话大声:“什么慢?你耳朵听错了,给我们连夜运过来,钱不是问题,再说我们小气我可换租别家的机械了。”挂断电话,手下对着手机:@#¥%……#¥……

  诸如此类事情此刻在这些酒店连续发生。

  他们想不到,这哈什地区明明是每年扶贫资金拨款最多的地方,怎么卷成这个鸟样?

  ...

  哈什本土中标的公司在得知本市机械都被振西建工在三月底全部租了的时候,一个个骂娘之余急忙联系临近地区的朋友。

  这会,他们正笑着开始成立项目部,准备开拔呢。

  ......

  夏风鼓噪,行驶在一条坑洼省道上的越野车内,沈天纵这会不用猜也知道,自己又被人骂了。

  车顶上的太阳从左即将往右,沈天纵与后边车队告别开进一条枯燥的戈壁滩。

  摇摇晃晃半小时,后座的俩毕业生开始打起了瞌睡,戴眼镜的姜思芹流着口水,脑袋歪歪扭扭的倚在了黄浩肩上,小嘴翕动口水打湿对方左边衣襟。

  即将到吉沙与车莎两界连接处的工地,沈天纵瞅了眼后视镜,又侧头看了眼副驾驶心情紧张的程芸芸呵呵笑着:“呵呵呵,怎么?我们的程总监,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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