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子
次日,容亭便下了地,他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他得与他们汇合去。若是他在这里被萧国人发现的话,便会给救他的这名女子带来杀身之祸。
他每走一步就会牵扯到背上的伤口,额头上顿时沁出了一层薄汗,眼下他的伤势并未痊愈,身子骨略显虚弱,刚走到门口他就疼得扶着门框。
此时女子刚去后山打完猎回来,一推开家门就看到已经起身走动的容亭,见他连站都站不稳,她将手中的弓扔到地上,几步上前扶住了容亭。m.lemonchain.net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你身上的伤口还未好,你这样不好好养伤会撕裂伤口的。”她好心相劝着,把他扶到了桌边坐下。
“我不能再给姑娘你添麻烦了。”
“可你的伤还未好……”
“姑娘的救命之恩,容某感激不尽,只不过容某尚有事情未完成……”
闻此言,她立马摁住了他的肩膀,“不管有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但身体才是第一位的。”
“我的身体,我自己做得了主,不劳烦姑娘担心了。”
他淡漠道。
“你要是这么说,那便算我多管闲事了。”她昨日可是花费了不少的银两请大夫给他疗伤,就是见不得这人如此作践自己的身体。
随即她将手中的猎物放下,又将背上的箭筒卸下,容亭见她一副猎户打扮的模样,就问道:“你是猎户?”
“对。”她点头,“我是村中唯一的女猎户,有时候会随村中的其他的猎户一起进山打猎,就是图个温饱。”
紧随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跑进堂屋,没一会儿就出来了,不过她的手里还多了一块玄色的木牌子。
她将木牌子递给了容亭,“对了,你方才自称为容某,你是姓容对吧?昨日我在河边发现你的时候,你身上还有这块木牌子,还给你!”
“我的?”容亭疑惑的接过木牌子,上面雕刻着一种很奇怪的花,他仔细盯着这块木牌子看,随即便想起了,自己中刀就掉入了河水中,他看到了她……
记得来找我……
这话不断的在他的脑海里重复。
“是她的……”容亭低语着,可她明明已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管这块木牌子是不是真的和她有关系,但最起码这是她留给他的一条线索,他势必要好好调查一番。
但眼下他得尽快离开这里,与他们汇合回行宫。
虽然不知道容亭说的是谁,不过她还是想问一问,“容公子你昏迷时一直念叨着一个叫‘绫儿’的人,她对你很重要吗?”
“她的确很重要……”
容亭半垂着羽睫,眼波黯淡,十年了……她已经离开了这么久,他不仅没有替她守护好苍云,也没能守住她的公主府。
“真是凑巧,我也叫翎儿,是翎羽的那个翎,鸟的翅和尾巴上的长羽毛的意思。”
名叫翎儿的姑娘说道。
她的父亲在私塾里读过几年书,就给她取了这个名字,只可惜她的父母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就双双病逝了,为了糊口她就跟着村里的那些糙汉上山狩猎,但因为她活得想过男人似的因此没有人家愿意上门提亲的。
“那还真是凑巧。”容亭面露落寞之色,见他如此翎儿就追问:“怎么了?瞧着你似乎脸色不太对劲,是伤口疼痛了?我要去找大夫吗?”
“不必了。”容亭摇头,敛下情绪。
俄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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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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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爱阅小说app稳定着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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