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平常说话交流，都在尽量避免。

　　她盯着那张名片看了会儿。

　　姜妤婳拿过手机点开自己关注的微信公众号。

　　A市慈念医院。

　　这才想起先前自己有了解过这个医院。

　　恰时，微信来了消息。

　　姜妤婳点回去。

　　程进：[什么时候下班，我来接你。]

　　姜妤婳看了眼桌上的时钟，回复：[还有半个小时。]

　　那边回复的很快：[等我。]

　　等到秦禹走后，跑路的赵南星又跑了回来。

　　刚才姜妤婳和秦禹在聊天，她就躲在一旁听。

　　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

　　赵南星坐在姜妤婳旁边，“姜姐，我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姜妤婳把喝完的奶茶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心生不好预感，看着她：“什么建议？”

　　赵南星犹豫会儿，余光扫了眼放在桌上的名片，说：“姜姐，要不你也在网上预约A市慈念医院的文医生，都传她医术高明，指不定能治好你的右耳呢。”

　　她继续回忆：“之前我本科一朋友，听力障碍，就找了文医生，还真给治好了。”

　　姜妤婳之前就有想过尝试看能不能治好她的右耳，也有去很多医院咨询，医生也有推荐去A市慈念医院。

　　不过，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总是预约不到。

　　姜妤婳眼眸动了下，解释：“不好约，官网备注说文医生每个月只接收不超过三个病人。”

　　每次都人满了，她实在是没办法约上，更加没有熟人。

　　赵南星抓住她手腕，比她还紧张似的：“姜姐，咱先把位置给占了。”

　　姜妤婳哭笑不得：“关键是，咱现在连个位置都没有啊。”

　　真的不是她不争取，是争取了，真的轮不到她。

　　赵南星不管：“要不你直接打个电话问问看。”

　　姜妤婳思考了下：“可以试试。”

　　之前也没有找到文医生的联系方式，现在有了，她确实可以尝试一下，办公室电话也行的。

　　“南星，去门口帮我拿个快递。”

　　萧玥走过来，叫了声。

　　赵南星应了：“嗯。”

　　姜妤婳也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她把名片塞进了挎包里，把电脑关机，装进电脑包。

　　等着下班。

　　赵南星出门拿了快递，就匆匆跑到姜妤婳面前，说：“姜姐，外面有个帅哥说是来接你，老实说，是不是男朋友，是不是？”

　　毕竟姜妤婳来安和律所两年了，也没见和其他异性吃过饭相过亲。

　　“应该吧。”

　　说话间，姜妤婳正低头手机里的微信消息。

　　程进：[在你公司门口。]

　　姜妤婳嘴角扬起，快速回复了句：[马上出来。]

　　“哦，我知道了，是程医生对不对？”赵南星猜测。

　　她也没见过程进长什么样子。多半也是因为之前那个医闹才知道有这号人物。

　　毕竟医院那边指明道姓要姜妤婳去。

　　“嗯呢。”姜妤婳也不打算瞒着。

　　既然程进已经到了，她也就和同事打完招呼，提着包下班。

　　女同事：“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程进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用手机。”

　　姜妤婳愣在原地，这自己刚出门就看见律所的女同事在问程进联系方式。

　　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话，但看见女同事拿着手机就能猜到一二。

　　她含笑走过去，看了眼程进和女同事，直接掠过，往楼梯口走。

　　装作不认识。

　　直到姜妤婳坐上了副驾驶。

　　程进把拎着的电脑包放到车后座上，发动车，开离写字楼。

　　车窗外的景色快速划过，留下一道光影。

　　“先吃饭？”程进开口。

　　“......”没人应。

　　姜妤婳也没在气头上，心不在焉，是因为她还在想今天秦禹跟他说的话，以及到底自己要不要联系一下医生。

　　程进偏下头看她：“那回家？”

　　还是没人应。

　　正好红灯停。

　　程进指尖蹭了下嘴唇，偏头，松了下安全带，趁着姜妤婳出神，直接印在她唇上，顺带张嘴咬了下她上唇。

　　很快离开，没有停留很久。

　　姜妤婳惊地看他：“你......流氓！”

　　绿灯亮起。

　　程进踩了油门，车如离弦之箭。

　　他不害臊，声音慵懒：“让你白嫖，你还说我流氓。”

　　顺道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脸蛋：“姜妤婳，你可真行。”

　　“......”姜妤婳轻哼一声，瞪他，拍掉他的手。

　　完全不想搭理他。

　　“想什么呢，连你对象都不搭理了。”程进也不逗他了。

　　姜妤婳有些小生气，顺嘴：“你给人微信了？”

　　程进疑惑：“什么微信？”

　　他一时半会儿真的没想到这一点。

　　姜妤婳睨了他一眼，提醒：“刚在门口。”

　　程进想了下，拖着尾音：“啊，我没给。”

　　他接着道：“就为这事儿？骂我流氓？”

　　姜妤婳吃噎，避开他灼灼地视线，也不是因为这个，想了想，说：“房租快到期了。”

　　程进：“嗯，正好搬我那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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