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捉虫修】

  程进被迫松了手。

  许康宁扭头看了眼吓得直哆嗦的马一鸣,惊魂未定。

  他眼眸未变,说:“马一鸣,那边有人找你。”

  “啊?!哦......好好。”马一鸣恍然回神,脸色苍白,赶紧溜走了。

  程进眼神肃杀,眉眼下沉,拧着,“许康宁,你他妈有病啊!”

  许康宁叹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似有若无地安抚,“涵涵给你打电话了,去回一个吧。”

  “不去。”程进一口回绝。

  “还挺急,你知道那小鬼,吵得很,万一去找文姨告状的话......”

  “麻烦。”

  程进脸阴沉,拳头握紧垂在身后,好像触碰到了那根深深扎在心底的倒刺。

  等他离开,一旁的姜妤婳看得出来程进好像对马一鸣刚才说的话有些恼怒了,便问许康宁:“刚才马一鸣说的那句话......”

  许康宁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轻松地说:“哦,他没说完,后面一句是爹不疼娘不爱,活在世上拱白菜。”

  “爹不......程进他家。”姜妤婳说出口的话,突然又欲言又止。

  许康宁也不瞒着:“丁骏传的。”

  “嗯?”

  “他看不惯阿进,总想搞点事情,阿进要是出事,他肯定是第一个放鞭炮庆祝。”

  她记得之前丁骏惹了程进,俩人打了一架。

  姜妤婳下意识地望了眼不远处正在打电话的程进,微蹙着眉,缓缓问:“他俩是有什么过节吗?”

  许康宁走到一边坐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闲闲道:“谈不上。”

  “哦。”

  看样子,许康宁也不愿意同她说。

  她也没继续问。

  没过一会儿,姜妤婳坐在位置上,眼睛一直盯着程进那个方向,手里拿着签字笔,有一下没一下地摁着。

  “豆子豆子!跳高那边有很帅的小哥哥,陪我一起去看呗。”

  江晨夕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

  “啊?”姜妤婳收回了眼,看着她:“咱们这边不是要有人守着吗?”

  江晨夕作势就伸手拉着姜妤婳一只胳膊,把她从座位上被迫拉起来,嘴里还在叨叨叨。

  “哎呀,李文明和班长这不是在了嘛,让他替咱们守着。”

  正坐在一角落里玩儿psp的李明文气不打一出来,咬牙切齿:“江晨夕,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坑!没空帮你看。”

  江晨夕也横着他:“不帮我看,我就把你最宝贝的psp上交给老于。”

  “......”

  “哇哇哇——”

  不远处传来同学们激情澎湃、热情高涨的欢呼声。

  姜妤婳被迫去看跳高。

  半晌,程进接完电话回来,环顾了一圈,没看见想见的人,眉头一拧。

  “人呢?”他问。

  “和江晨夕看比赛去了。”许康宁抬了下眼。

  说完,程进脚步一转,扭头就往外走。

  “诶,阿进,你干嘛去?”

  汪景杰刚走到高一八班的帐篷外,就见程进兴冲冲地走出来。

  顺势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结果被程进一使劲挣脱开,大步流星地走了。

  !!!!

  “这尼玛什么情况?”

  他挠了挠脑袋走了进去,瞥见了许康宁正坐在角落里玩手机。

  汪景杰走了过去,踢了踢许康宁伸着的脚。

  “老许,阿进干啥去啊?”

  许康宁未掀眼眸,闲闲道:“你说他还能干什么去?”

  汪景杰恍然大悟:“哦,追学妹去了啊。”

  看来自家兄弟是陷入很深啊。

  他刚才没找见程进,手机也不接,还是给许康宁发消息问的。

  “晚上去哪儿吃饭?”汪景杰自己很熟络地去接了杯水喝完,坐下,掏出手机问。

  许康宁靠在椅背上,手枕在脑后,半阖着眼,“我爸今天回来,我回家,你们随意。”

  “卧槽,”汪景杰蹭得从凳子上弹起来,震惊说:“你爸回来干什么!赌钱赌输了来找你要钱?”

  许康宁很平静:“大概吧。”

  “依照我说,你当初就不应该执意要跟你爸......”

  “汪子,你相信这个世上有神明吗?”

  “不信。”汪景杰脱口而出,

  他可是信马列主义的。

  只见许康宁嘴角扯了一下,露出淡淡的笑意。

  “可我信。”

  -

  运动会突发状况是有的。

  这不,自己刚被江晨夕拉到跳高比赛那边后,轮到班上的体育委员王聪。

  结果身边的江晨夕高喊了句:“王聪加油!咱学委还看着呢!”

  好家伙。

  这一声不要紧。

  成绩倒是不错,可王聪偏偏就把脚给崴住了。

  运动场一角。

  “你没事吧?”姜妤婳询问道。

  王聪因为脚崴了,坐在操场的绿草皮上缓缓。

  “没事,我缓一会儿就行。”

  姜妤婳转头对江晨夕说:“夕夕,我送王聪去校医务室,帐篷那边你去守着吧,万一到时候有同学不适或者有什么需要的,你也可以帮忙照顾一下。”

  “我啊?!”江晨夕面上有些为难,怕自己一个人不行,打量了眼人高马大的王聪,询问道:“要不我叫我们班男生送王聪去吧,他长得那么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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