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秦淮如双目呆滞地看着白亮的天花板,淡淡的那股属于医院的味道围绕在周围。

  她身上穿着蓝白条病号服,虽然宽大,但还是能依稀看见动人的曲线。

  舔了舔没有血色的嘴唇,她感觉喉咙有些干,对水的渴望让她不自觉地看向了身旁柜子上的铁皮暖壶。

  那绿色的外皮已经锈迹斑斑且脱落,但她想得到它。

  可,那不是她的。

  “你要喝水吗?”

  隔壁病床的大娘突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扭过头问道。

  秦淮如点了点头,“我想喝杯水。”

  一分钟后

  温热的水进入了胃里,明明是白水,她却感觉有点甜。

  “谢谢大娘了。”

  “没事,你家里人呢?伤得这么重怎么没人来照顾你?”

  大娘放下水壶后坐在病床上,有些心疼地看着秦淮如。

  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连喝口水都没人来呢。

  秦淮如听到这个问题有些失神,回想起当初自己婆婆生病,自己既要上班照顾孩子,又要赶来医院送饭的日子。

  她的心好痛。

  这个时候婆婆她应该一边在家里吃着肉,一边告诉孩子们。

  “你们的娘是个dàng • fù !”

  大娘见对方不说话自感无趣,重新躺回了病床上。

  等会老伴看见她起身就不好了。

  晚上

  秦淮如看着大爷大娘两人恩爱的吃饭,自己的肚子不免咕咕地叫了起来。

  当然,医院也不会看着她饿死,只是护士比较忙,要晚一些才能喂饭。

  外面的走廊里,一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在无聊地发呆,他的左边是秦淮如的病房,右边是傻柱的病房。

  而在四合院这边,所有人都知道了傻柱和秦淮如的事情。

  傻柱的妹妹何雨水正在屋子里大发雷霆,把座椅全部推倒了,锅碗瓢盆散落一地,有不少瓷碗已经破碎。

  “啊~”

  “我要杀了他!!”

  一大妈在一旁安慰对方,但可惜根本不起作用。

  因为她的对象是隔壁片区派出所的,在知道她哥要坐牢后,对方的家里人不愿意他们谈下去了。

  傻柱对这个妹妹一直都不怎么关心,有肉吃都是拿去秦家。

  不过她也不计较了,因为自己要结婚了,所以对秦淮如和自己傻哥的事不会管太多。

  甚至嫁妆她都是自己存钱,自家傻哥估计早就被秦家吸光了。

  她和自己哥哥的关系虽然是一家人,但是又不像一家人。

  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婚事会因为他们两人而破裂。

  没人愿意和一个罪犯的妹妹谈对象的,即使有人愿意,估计条件也很不好。

  歇斯底里过后的何雨水瘫坐了地上,感觉眼前一片黑暗。

  而秦家却是截然相反的场景,平静、平和。

  只有一老三小吃饭的咀嚼声。

  被齐元法术饶过一命的贾张氏拿着一块猪骨啃得满嘴是油。

  “奶奶,我娘去哪了?”

  “你娘?她偷人不成,要坐牢了,要不是你爹我儿子死的早,她怎么敢!”

  “奶奶,偷人是什么意思?”

  “怎么这么多问题,反正你娘就是个dàng • fù !”

  “哦,哥哥,dàng • fù 是什么意思?”

  .......

  在风暴圈外的齐元披着外套打开电灯,拿起钢笔坐在书桌前写起了日记。

  “1967年3月18日,阴。

  今天发生了一起意料之外的命案,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上一次的命案已经是三年前的苏川辉谋害冯国安科长。

  日子就像天气,有时候阳光温暖,有时候风雨阴寒。

  我有些想念北方的齐菲,也有些思念南方的娄姐。噢,对了,还有童月。

  童月的闺蜜苏晚晴在今天给我送来了请柬,她要结婚了。

  记得当初对方还给我写过大胆的情书,没想到现在已经把我抛弃了,哈哈哈。

  过几天我得挑件礼物送过去才行,顺便看看那新郎有没有我帅气。

  六十年代的生活很慢,但是回想起来却也很快,距离我穿越已经三年了。

  或许,我也该结婚了。”

  放下笔他咧嘴笑了笑,抬头看向窗外,正好窗子对着西北方向,冯家就在这边。

  冯家

  冯楚音利落的收拾好了桌面,撸起袖子准备去洗碗,但是被她娘拦住了。

  “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陈丽拉着女儿走进屋子,把帘子放下。

  “你啥时候和小元谈谈婚事?”

  听到母亲问得这么直接,冯楚音脸瞬间红了起来。

  “齐元年纪小。”

  “不小了,他也21了,可以结婚。”

  冯楚音嘟着嘴低下头回答道:“可他没提呀。”

  说起这个她都想打齐元一顿了,该死的混蛋,总不让人家一个女孩子提亲吧。

  “这周放假,你把他叫来家里吃饭,我来说,你们这些小年轻真是的,胆子怎么这么小。”

  陈丽生气地戳了戳自家女儿的额头,对二人有些恨铁不成钢,哪有谈对象谈三年还不结婚的,要被人笑话了!

  被戳到的冯楚音委屈的捂住额头。

  “关我什么事啊。” 阅读最新章节请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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