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要新自行车
傻柱心里清楚,偷轮胎的事瞒不下去了。
否则,他就真成偷车贼了。
傻柱道:“我确实卸过袁华一个轮胎,但我那并不算偷,我就是看不惯袁华,所以就想捉弄他一下。”
“那我的自行车呢?”阎埠贵道。
“三大爷,你丢自行车这事,跟我真的没有半毛钱关系。”
“嘿,那就奇了怪了,你说你没偷,那我这轮胎自个长脚跑你家床底下了?”
阎埠贵怒视着傻柱,他显然不相信对方的鬼话。
“笑话?你大半夜的卸轮胎,这不叫偷,那叫什么?”
袁华冷冷地看着傻柱,眼神中充满了鄙视。
“我没偷,这是一个玩笑!”
袁华摇摇头,道:“不不不,你是贼,可恶的偷车贼,你偷了我的车,又偷了三大爷的车,你就是个江洋大盗!”
袁华的一番话,直接就把傻柱定义成了江洋大盗。
盗和偷之间,存在天壤之别。
在院里摸个三瓜两枣,撑死也就拘留几天。
但,盗窃那属于严重犯罪。
这年月,法律对盗窃的打击力度很大,吃花生米的比比皆是。
傻柱彻底慌了,他急忙向易中海求救。
“一大爷,您说句公道话,我傻柱是什么人,您最清楚。”
“我傻柱清清白白,从未拿过院里一针一线,袁华他那叫诽谤!”ъīMiιóμ.cοm
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
他在大院里,谁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一条心。
而老太太又把傻柱当成亲孙子。
所以,这时候他肯定要偏袒傻柱。
他道:“傻柱这孩子虽然有时混不吝,但从不做道德败坏的事,更不会犯罪,我认为他卸轮胎,也只是恶作剧,不能算是盗窃。”
紧接着,他又对傻柱道:“柱子,你把轮胎还给袁华,再给人家道个歉,我相信袁华不会怪你的。”
袁华发现,易中海这老家伙有点太无耻了,他轻飘飘的两句话,就想给傻柱洗白,并且还想道德绑架自己,太无耻了!
不过,易中海恐怕要失望了,因为傻柱是洗不白了。
果然,傻柱听到易中海的话,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
袁华的轮胎早就卖了,他拿什么还给人家。
见傻柱迟迟没有动作,易中海一脸严肃道:“柱子,你别闹小性子了,赶快把轮胎还给人家,这事就算翻篇了。”
傻柱一脸苦逼,狗日的不想把轮胎拿出来.....他沮丧着脸,道:“一大爷,轮胎让我给卖了!”
话音刚落,众人一片哗然。
“傻柱偷人家轮胎卖钱,这还不叫偷?”
“这绝对不是恶作剧,他就是盗窃!”
“我看傻柱真疯了,这事都干得出来!”
易中海也傻眼了。
他前脚才宣称傻柱不会犯罪,这没出息的玩意后脚就打了他的脸。
偷着玩和偷着卖。
一字之差,造成的后果却是天壤之别。
阎埠贵道:“傻柱,你不会把我的自行车也给卖了吧?”
傻柱矢口否认,他道:“我对天发誓,你的自行车跟我真没关系,我就卖了袁华一个轮胎。”
不过,此时已经没人再相信一个江洋大盗的话。
袁华道:“傻柱,今儿你就算说破大天,也没人再相信你的鬼话,这事咱去派出所解决,走!”
“我赞同,一定要让派出所好好修理这个混蛋!”
阎埠贵也是一脸愤怒,推着傻柱就要往外走。
傻柱吓得差点尿裤子。
两辆自行车值好几百块钱,真要到了派出所,他也解释不清楚,最后肯定要担责任,按照几百块钱来判,他这辈子估计是出不来了。
就在傻柱绝望之际,聋老太太姗姗来迟。
这老东西就是傻柱的附身符,关键时刻总能从棺材板中蹦出来。
“老太太,救命啊,三大爷他们要送我去派出所。”
听到傻柱的呼叫,聋老太太牛眼一瞪,道:“我看谁敢!”
阎埠贵道:“老太太,咱凡事都要讲个理,傻柱偷了我和袁华的自行车,您老自个说说,我们应不应该送他去派出所?”
聋老太太脸色一变,她看向傻柱,道:“柱子,你真干了这事?”
傻柱哭丧着脸,回道:“我就卸了袁华一个轮胎,后来他们的自行车就丢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阎埠贵举着轮胎,道:“老太太,您甭听傻柱忽悠,这轮胎是我的,也是在傻柱家翻出来的,他嘴里就没一句真话!”
“我是冤枉的!”
此时,傻柱真想大哭一场。
他比窦娥还要冤!
听了半天,聋老太太心中大概有了结论。
她从小看着傻柱长大,非常了解后者的性格。
傻柱性格冲动,从来就不是吃亏的主,并且经常脑袋犯浑,像这种偷自行车的事,他真能干得出来。
不过,聋老太太觉得傻柱只是一时冲动,但品行并不坏。
她看了傻柱一眼,叹息道:“柱子,咱拿了就还给人家,老太太保证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傻柱都快急哭了,两辆自行车好几百块钱,他赔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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