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展开的记忆世界
馆主虽步入中年,但一身实力却是实打实的,于是他想着解散了武馆,去搏一搏前程,毕竟一位一流武者在战场上起到的作用还是非常大的。
接着,馆主又说,宁渊这小子看似呆呆的,但他的气血充盈,有次路过他身边时,自己竟然听到了波涛滚滚的冲击声,这等气血若是修武,将精进神速,意指让宁渊这小子也去试试,武者最佳的锻炼场所便是军营和战场,那里简直就是武者的乐园。
渊父有所意动,但他还是得寻求一下宁渊和渊母的意见,当下拜谢馆主,回家去了。
回家后,渊父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宁渊和渊母,渊母虽然强烈不舍,但她还是决定遵循宁渊自己的意思,若是他想去参军,那她也不会阻拦,只是八岁的年纪,去了军营会不会受欺负,这点才是最让她担心的。
宁渊听到这个消息,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但是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八年的时间,他连李秋山的面都没有照过,这让他很是无奈,想要了解幻魔秃鹫的消息,必须要接触到李秋山才行,而且自己的目标绝不仅仅只是接触到李秋山,还必须成为他的心腹,由此看来,李秋山的出现,必然是在军营中。
思考了一会儿,宁渊瓮声瓮气的选择了去参军,以他的体质,压根不用担心选不上,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年纪不符合征兵的最低限制,但这点并不重要,他蓬勃到可怕的气血绝对会吸引那些征兵的长官,这一点他毫不怀疑。
当夜,渊父和渊母给宁渊收拾了一夜临行前的物品,硕大的包裹就像是一块巨石般压在宁渊稚嫩的肩上,宁渊满脸苦笑,却也无可奈何,父母之命,不得不从啊。
第二天正午,炙热的太阳仿佛要烧化这个世界,在一阵光影扭曲中,一只训练有素的队伍出现在了舵颉镇街上,为首的是北王七位战将之一的斗将,极善杀伐,一身血气冲霄,战斗时隔着老远都能听到他血液奔涌发出的巨吼。
此时他端坐在一只丈高的龙马之上,龙马哼哧的响鼻中火星溅射,极为不凡,身后的尾巴更是发出“嘶嘶”的异响,定睛看去,那些尾巴竟是几条怪蛇组合而成。
人群站在街道两侧,恭敬的俯下身子,宁渊也随着大流俯身,不过他身上背着的包裹是在太大太显眼,斗将想不注意到他都不行,然而就在看到宁渊的第一眼时,他的眼中就流露出火热,这是看到可堪大用的人才时才会出现的神色。
军中之人对于血气的感应要强于寻常人家几倍,因此他们更能察觉一个人修武的天赋如何,在刚才那一眼下,斗将仿佛看到了一条奔腾的大河,滚滚的气血撞击形成轰鸣,如同雷音贯耳。
“这绝对是**挑一的武学奇才!”
斗将狂喜,立刻叫手下前去带来宁渊,片刻后,宁渊站在龙马之下,虽然体型相差甚远,但他脸上毫无胆怯神色,相反,他周身的气血在龙马的压迫下,竟然更加狂暴,响彻虎啸雷音。
“虎啸雷音!一流武者!”
他心中震动,看宁渊年岁,最多不超过十二,在这年纪能够晋级一流武者之流,其天赋比起北王只怕也相差不远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何?可有入我斗军预备役的打算?”
一连三问,惊掉了围观群众的下巴。
眼前马上的人是谁?那可是北王麾下最强大的七将之一,他的实力就算放眼整个丰原都是一顶一的,而他管辖的斗军,更是号称攻无不克之军,十几年来为北王立下赫赫战功,威名在外,而今斗将竟然直接邀请一名少年加入斗军预备役,这是何等的荣耀和不可思议。
宁渊感受到周围人群羡慕的目光,突然感觉大事不妙。
太张扬了,太显眼了。
而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大危机感,分明就是表明了一种可能性——李秋山此刻大概率也在斗军预备役中,甚至于他现在就在斗将身后的那群少年中。
宁渊没有抬头,他的本能甚至告诉自己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眉心传来疯狂的刺痛,突然,人群中骤然袭来两道身影,朴素的长衫下,却隐藏着最恐怖的杀招,阴损的匕·首上沾满着诡异的绿色汁液,让人毫不怀疑,只要沾之即死。
“两个炼骨境界的后天武者!”
狂暴的气血沸腾,但在炼骨后天武者的压迫下,宁渊压根无法动弹,他的眼球充血,那是气血压迫导致的后果。
“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找死!”
斗将大怒,从未有人敢在自己前面明目张胆的行凶,这分明就没把自己放在眼中,当即大吼一声,先天武者威压倾泻而出。
“不对劲,不对劲……”
宁渊思绪斗转,李秋山怎么可能如此草率,在一名先天武者的面前安排暗杀,这明显不合常理,可若不是他,会是谁?自己从未与人结仇,就算跟人有嫌隙,也没必要当着一位先天的面明目张胆的袭杀自己,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接下来的一幕令宁渊震动,二位暗杀他的人见未得手,竟然直接咬破口腔毒囊,片刻间便化作了一滩脓水,没有留下丝毫线索。
斗将和宁渊皆面色阴沉,这件事触及到了斗将的底线,敢在他面前行凶,这件事情的意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行凶事件了,它从某方面代表着蔑视北王一脉,这是对北王势力的挑衅,是一种极度危险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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