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公主每天都想搞事业(三十六…

  时间回到之前,

  托马斯和米契尔坐在一条小船上,怪胎科学家那双从来只握着精密科研仪器的手,不得不握着船桨来回摇摆。

  他边抱怨着:“我的天,这是你从哪儿找来的破船,居然连个发动引擎都没有,还得靠手摇。

  刚才的木刺险些就扎进我的手里,你知道这会对我今晚的试验造成多大的影响...”

  “托马斯。”

  米契尔无奈地放下望远镜,指了指不远处:“十分钟前,我就希望我们能划到那里去。”

  他又指了指仍然在不停打转的船沿:“而十分钟后,我们还停留在这里。”

  米契尔狠狠翻了一个白眼说:“我希望你能用你那满是数据的脑子好好分析一下,应该用多少力气在现在的流速下往哪个方向行进多久,我们才能找到公主。”

  “我不会划船。”

  托马斯一言以蔽之,并诚恳地把双桨递过去:“要不你来?”

  “...”克里斯:“你觉得一位出身顶级贵族,现任财政部gāo • guān 会划古老的人力船吗?”

  “那你说个屁。”

  托马斯冷笑一声,把双桨往狭窄的船舱里一扔,冷酷无情说:“要不然就这样吧,随波逐流,宇宙之神总会让我们找到她的,大不了是横着飘上来的。”

  米契尔摇摇头,他知道托马斯是在说气话,大概是之前桑迪磋磨托马斯太久了。

  把这个毒舌锋利的家伙儿都气变形了,现在说话都跟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爆炸。

  米契尔拿着望远镜继续往四周张望,托马斯也站起来往四周看。

  随着时间流逝,他的眉头也越皱越紧:“怎么还没出来,融个空间锁根本不需要那么长时间...”

  米契尔也有些担心,四周湖面黑漆漆的,水波平缓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他站起来再次拨打光脑通讯,但是信号已经彻底消失。

  就在这一刻,两人同时感觉船身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上。

  两人探头看去,看见一只手扶住船边,托马斯想都不想地要去拉。

  但是水花一震,一个脑袋冒出来,是一双浅紫色的眼睛和一张男人俊秀精致的面孔。

  两人同时一怔,很快意识到是桑迪说过的那个受牵连的倒霉歌星。

  米契尔伸手把他往上拉,托马斯却往远处张望,有些焦急说:“怎么只有你,桑迪呢?”

  “这这儿。”

  桑迪也从水里冒出头来,像是在卖力地往前游,但是米契尔却注意到塞冬的表情随着桑迪的动作渐渐绿了。

  塞冬说不出话,他突然挣脱米契尔,手脚并用挣扎着爬上船,然后拼命就去解腰带。

  米契尔不明所以过去帮忙,才发现那不是腰带,那根本是一条绳子,死死绑在塞冬腰上,一直延伸到水里。

  “...”

  米契尔扭头,看了看一本正经在往前游的桑迪。

  这熟悉的不详预感。

  他帮着塞冬把绳子接下来,看着塞冬终于能呼吸上来,仿佛一条被榨干的雪橇犬凄凄惨惨地躺在船上。

  塞冬喘过气来,才艰难地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着指着湖水,一切心酸苦楚尽在不言之中。

  米契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握着那段绳子,面无表情看着桑迪在水里扑腾却怎么也动弹不了。

  桑迪:“???”

  米契尔:“所以您不会游泳是吗?”

  “你胡说!”

  桑迪一泼水就扬过来,理直气壮中气十足:“我这不是还带着一个人嘛,太累了游不动了,快把我拉上来。”

  米契尔看着桑迪身后那具在湖水中起起伏伏也不知道是身体还是尸体的玩意儿,不由怜悯地看了塞冬一眼。

  带着两个大拖油瓶子...他到底是怎么活着游过来的?

  米契尔把桑迪拉上来,桑迪拖着芬妮走到船边,把她脑袋搭在船边沿上踩着她的肚子给她控水。

  三个男人眼睁睁看着芬妮公主两眼一翻一翻,那嘴里的水就跟小喷泉似的往外一喷一喷。

  中途芬妮被生生踩醒,瞪着眼睛,像是想要说话,但是桑迪只当没看见,踩的节奏纹丝不变。

  “……”

  看的托马斯很是无语说:“你踩的是肠子,不是胃。”

  “哦。”

  桑迪从善如流,换了个位置。

  米契尔眼看着芬妮翻着白眼要没气了,委婉提醒:“那是肾。”

  “管它是什么。”

  桑迪不耐烦:“都是肚子,能有什么区别?”

  众人:“……”

  对,就像人和桑迪,都是动物,但一个是人,一个是牲口。

  等桑迪终于收回脚,芬妮软软滑落进船舱里,她的眼睛呆呆瞪着前方。

  嘴角缓缓吐出最后一口水,整个人写满了活生生的“死不瞑目”。

  桑迪在她面前挥挥手,看她没有反应,又探了探她的鼻息,不由感叹:“真是命硬啊,这样都不凉。”

  塞冬默默看着这一幕,蜷缩着抱紧小小的自己,他就知道她想弄死芬妮公主。

  桑迪把倔强求生的芬妮踢到一边,揉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坐回来。

  托马斯等人本来有一堆话想问她,但是看她浑身湿透的模样都不由顿了嘴。

  湖面上的晚风很凉,吹拂着她轻薄的礼服紧紧贴在身上,她随意挽着红色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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