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雪前耻

    一天过后，望舒悠悠转醒，睁眼就看到轩辕歆与羲和满脸担心的神情和叶归藏悄悄长出的一口气，刚想张嘴说话却发现自己没法发声，只得扯了扯轩辕歆的衣袖，再指指自己的喉咙，而后做了个喝水的动作，轩辕歆会意，将腰间的水袋递了过去。

    “咕噜咕噜咕噜……哈……舒服。”望舒喝了好大一口，终于恢复了声音，心情轻松不少，但并不开心。

    轩辕歆和叶归藏知道望舒与羲和这是第一次与人过招，心态上缓不过来是必然的，输给那种人，不甘心、反感和厌恶都是很正常的情绪，但叶归藏与轩辕歆更希望她们自己能够想通。

    此后望舒与羲和两个人颓废了一个多月，期间两人除了吃喝就是睡觉，武学几近荒废，只有轩辕歆和叶归藏生气的时候两人才愿意动一动，轩辕歆是骂也骂过，打也打过，可望舒与羲和就是毫不在意，叶归藏最后被气得不想同她们说话，季芊煜也去劝过，但二人全无改变。

    天曜三年4月。

    这日，轩辕歆终于忍不住了，她将望舒单独叫了过来，“常玥，你觉得你这么颓废下去，能改变什么吗？”望舒低着头无动于衷。

    轩辕歆知道这会再打再骂也只会让她们心里更难受，所以深吸一口气，继续耐着性子说道，“我大概能理解你们现在的状态，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江湖有输有赢，你们还未遇到真正的高手就已经被打击成这样了，那以后该怎么办？遇到要害你性命的人怎么办？就算不害你，以后你会有朋友，会有想要护着的人，那时候又当如何？不管再烂的人，只要他的武学比你好，就一定有值得你学习和借鉴的地方，学会了再去反制他，这才是你们应该做的。”

    望舒听完这些话，眼睛眨了眨，抬头看向轩辕歆，眼睛比此前有了一丝光亮，“歆姨，我们真能反败为胜吗？”轩辕歆点点头，“从今日起，和我们心无旁骛的学习，你们一定可以。你先去找你师父吧，我还要找常曦谈谈。”望舒先行一步离开，前去找叶归藏了，叶归藏看到她收拾干净走过来的时候，脸上有了一丝错愕。

    “常玥，你来啦！”季芊煜看到望舒朝她走来，心里明白望舒这是重新振作起来了，转头朝她周围看了看，却不见羲和的身影，开口问道，“常曦呢？”

    “还在说话，我们先练着吧，一会就来了。”望舒对歆姨的口才一向是最有信心的，毕竟歆姨每次说的话都一针见血。

    ……一个月后

    “不对，不是这样，芊芊你看，如果你把内力外放的话，等于是在消耗你的体力，就像我当初为什么会败给陈落是一样的道理。”望舒的声音传到季父季母的耳中，季父季母有些担心，轩辕歆朝他俩摆摆手，“放心吧，有归藏在，肯定是这两个小鬼头发现了芊芊有什么错处才会探讨的。”三人边坐在一旁喝花茶一边看着三个女孩子瞎折腾。

    “常玥说的没错，前两天师父不是教了吗，别把内力外泄，既要想办法将内力凝于双掌又不能让内力外露，这可是一个技巧。”羲和附和道，而被指导者——季芊煜，则被两人说的云里雾里，越发疑惑了，羲和与望舒有些累了，就退到一旁，看叶归藏手把手教季芊煜如何运用自己的内力。

    轩辕歆朝她们走过来，说道：“你们该去下战书了吧？”望舒一撇嘴，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回头对喝水的羲和说，“走吧，陪我走一趟。”羲和站起身，两个人轻功运起，一会就看不到人影了，轩辕歆看着她们的修炼成果，嘴角不露痕迹地微微勾起一抹笑。

    没多久，四大世家的陈落就被管家告知自家门口放着一份战书，陈落询问管家是谁放的，但府邸门口的侍卫皆说未看到来人，陈落微微皱眉，打开战书，上面写着：

    五天后于无人山林比武，若担心是个陷阱，可带家兵前来以防万一。——曦玥、曦和

    这边陈落刚看完，叶酩也赶来陈家与陈落碰头，两人互相看了战书后，讥笑道，“呵，才一个多月吧，能长进到哪里去，居然那么自信。”

    下午，叶酩和陈落正在厅堂里喝着茶，管家来报，称张家和柳家两位小姐就在门口，两人有些疑惑，莫不是她们也收到了战书？陈落抬手示意管家将她们迎进来，“怎么回事？”陈落皱紧眉头，虽说自己花天酒地不着边际，但是柳萤毕竟和自己家有联姻关系，这姑娘平日待自己也不错，这会自己被下了战书，自然也担心柳萤遭受牵连。

    就见柳萤手颤巍巍地递出了封信，信封上赫然写着两个字——“战书”，陈落脸瞬间黑了，一把扯过信，撕得稀碎，“别生气，咱四个去会会便是，才一个多月他们能长进多少，你说是吧。”叶酩拉住陈落气到颤抖的手臂，陈落冷静下来，重重点了点头。

    天曜三年10月，无人山林。

    “臭女人，给老子滚出来，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陈落的吼声响彻山林，回音还未停下，就见望舒、羲和、季芊煜以及轩辕歆几人都出现了。陈落皱眉，心中有些震惊，望舒、羲和以及季芊煜的内力都与之前的感觉大不相同了，叶酩也感觉到了，朝陈落望去，陈落朝他点点头，肯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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