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监与长生教

 这话语,只是因为陶义听见熟悉,要是唤作他人,陶义也不会管这张三跑去呵责他人。

 敏锐的陶义感知到熟人的气息。

 陶义见身前一个熟悉的破碗出现在自己面前,倒是脸、身形都不太熟悉。

 这人是谁?真的是他本人?陶义不太确定。

 不过,随后,陶义,见到一道声音传入自己脑海之中。

 “陶知府,好久不见。”

 陶义刚想叫出口,“原来是你”,却是看见魏司眼神示意,急忙改口道:“有何冤情,要说于我”。“大人,你可知晓,长生教,当中有人陷害于我。”

 “谁?”

 “你且过来看我碗里面,我把秘密藏在碗里面。”

 张三听了此话,只是觉得这乞丐在胡闹:“大胆?你这碗里要是有东西,不是糊弄人,我一个修行者这么远,岂不是看不出来你碗里面到处都是破破烂烂,充满裂纹,哪里有什么东西可藏。”

 陶义却是不管张三的话语,教训张三道:“我说你们司天监的只懂妖怪吧,你不信,他的话可不是这个意思,有冤情,不好当面说,需要一旁单独说才行。”

 “走,到船上,我们单独说去。”

 “我个乞丐,倒是不必,只需要到一旁。”

 魏司指向一旁角落之中。

 那里停靠一堆渡人过岸的渔船。

 由于今日江中浪过大,所以渔民们既没有出船打渔,也没有渡人过岸,那里也的确算是比较安静,说话没有人知道。

 张三不知为何,还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却是看向一旁拿着木匣的下人,手上会动了奇怪的动作。

 小动作也是逃不过魏司强大的神识。

 这动作魏司熟悉,这不是当日长生教的圣人降临手势。

 好家伙,原来这个四天来此地管事之人也是不正常,怕也是早早就加入了长生教。

 “你在此地等候,不要动,我去去就回。”

 陶义对着一旁张三说道。

 虽然陶义没有什么实权,可,他官职还是足够的,在普通人面前装装样子,想必,司天监的人肯定还是要给自己一个面子的。

 魏司领着陶义到了一旁角落之中。

 陶义也不知道魏司要说些什么,还是撑起了一个隔音阵法。

 “没想到,魏兄越长越年轻了。”

 “我这是百样人生百样脸,为的就是方便四处云游,瞧便人间。”

 陶义不信:“我看你这样子,像是犯了什么事,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让我想想,在蜀州的时候,长生教、赵府……”

 “还有梅花楼那边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干了什么,那边的人一直都在找你,特别是高长寿,听说你离开了蜀州城,还不高兴了许久。”

 听见这些陶义说的这些,魏司倒是想想,自己惹的事情,那都不算事。

 不涉及生死,都不算什么大事。

 “别瞎扯,倒是你现在危险。”

 “哦?”陶义一下正经起来,脸上神色都变了,刚才那般神情不再,“你有什么长生教的消息,还是其他妖魔消息?”

 魏司滑动自己碗,发出声音,他发现有人想要偷听。

 靠着碗里面发出尖锐刺耳声音,直接将一旁偷听之人给伤了耳朵,让其一时半会儿听不见任何消息。

 “没想到竟然都有人来偷听。”

 陶义也是发现了刚才的事情,而且对于魏司提前发现,心中赞叹不已:怕是这乞丐说不定真的是哪个大门派出来历练,拌作乞丐游玩尘世红尘的。

 此刻,陶义心中对于魏司的定位再次拔高一个度。

 陶义眯起了自己双眼:“到底是谁。”

 “依我看,怕是司天监整条船都是,到时候你可试试这个。”

 说话间魏司手中出现一件物品,乃是自己刚才靠着镜花水月随手幻化的一件物品。

 此物,正是早些日子护法的权杖。

 “刚才既然已经被人偷听,怕是今天这个计划会暂且停下执行。”

 “你拿这件东西试试,到时候那几人自然会露出马脚,我到时候我用秘法,跟着你上船,我在一旁掩护你。”

 魏司这一手凭空化物,倒是看的陶义惊奇,这种境界听自己书院师叔猜测过,可能是阳神手段,怕是这里去一年左右的魏兄已经阳神。

 这下,陶义心中更加有底气,对于一旁司天监,特别是张三,那个阴神:“那我通过我的渠道,提前联系一下我的在临江那边可以完全信任的几个下人,若是有事,等到靠岸,我们就动手。”

 “好,多一分保障,多一分安全,就这样。”

 等到两人商议完此事,回去。

 只见张三整个人神情不对,仿佛遭受了什么一般,他的神情极度恍惚,时不时的早揉搓自己耳朵。

 不言而喻,陶义一眼知道刚才偷听的人是谁。

 “唉!甚是可惜,刚才也不知道是不是江中妖魔偷听我听乞丐述说冤情,想必有更大冤情,作为知府,为了我方人民安危,我决定,我要带着乞丐随我一同前行,以防这乞丐被妖魔所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