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公子
“哦,”我敷衍应了一声,“那蛮惨的。”
毕竟我也体会过被秤豆妖折磨的夜晚。
“所以你什么时候走?”
“我跟着你。”女人娇媚笑了一声,叫人软了半边身子。
“…好啊,”我计上心头,心情突然明媚了许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尹川,你真会给我找麻烦。”安倍晴明手抵住额头叹气。
“这有什么,”我这才发现自己还没有换下十二单,不得不皱眉理理才能坐下。“这麻烦可是你惹来的。”
酒吞童子到在一旁嚷嚷:“喂!为什么要把这种会掉毛的东西带过来啊!”
“哈?”我一脸震惊看着他,“有谁会拒绝毛茸茸啊。”
“我啊!”酒吞童子一脸嫌恶和女人对视。
我耸肩:“那没事了。”
女人本是传说中的九尾白面金狐,在宫中的称号是玉藻前。
芦屋道满看着倒是津津有味,惹得玉藻前心生烦乱,一阵白光过后,站在面前的又变成男子模样。
“居然还有这种能力吗?”我歪头思索,“话说可以把我也变成你那样吗?”
“不行,”玉藻前突然炸毛,“我只能对自己这样,人家还不是为了你。”
这声音听了到叫人要去自省的样子。
“好吧。”我顿时没了兴趣。
“如果大人想的话,”玉藻前又化身原型,比起画中干瘪的尾巴,面前这个更加毛茸茸一些。“我倒是可以叫那源氏公子好看。”
我皱眉叹气,但是拒绝不了面前的诱惑,一把抱过捋毛,忽略樱花树下酒吞童子的叫喊:“倒也不用,叫他不要再让我写诗便是莫大的喜事了。”
说话间芦屋道满打趣:“我可真没想到源氏公子竟真的能看上你。”
我挑眉看看他,撇嘴。
“不过如果你心生不快,”他豪爽大笑,“我也不是不能替你去陪他。”
“真有此事?”我的眼里又回了光彩。
“道满公就不要拿她打趣了。”晴明放下盃,“倒是玉藻前,是如何穿破我的结界而来?”
玉藻前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这就不关你的事了。”
不过这倒提醒我,我把晴明好一顿笑话。
“晴明啊晴明,这回你可失手了吧?”
言毕我站起来,抖落衣裳的碎花:“这衣服穿的麻烦,想来女子也很容易被困在里面。”
我摇摇头:“我累了,先回去了,改日再聚吧。”
把玉藻前放下,木屐把我的脚磨得红印吓人,我甩开鞋子跑出去。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安倍晴明没由来冒出这么一句,但是芦屋道满却笑了。
“想来世间女子如此的也不多。”
芦屋道满闻着满地的花香,看着安倍晴明与玉藻前的对视。
自从那天在古树下遇见五条悟后,以后我每次去都能看见他的身影。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是要一天到晚呆在他们的监督下完成大量的课业。”
五条悟听到我这么说没有反对:“是这样,但是他们太弱了。”
(他们?)
我没再问:“那蛮厉害的。”
“那你呢?”五条悟的身形幼小,就好像妖怪的幼崽一般,“外面好玩吗?”
我随性把自己靠在树干上,五条悟学着我的样子:“很有意思,如果你想变强的话,就离开这里吧。”
五条悟把手插在口袋,虽然我确实没什么良心,但是把小孩子带的有点叛逆也会让我于心不安,当然,是在自己又祸害了一个人的方面,至于被祸害的人怎么样,那就不再我得考虑范围内了。
(如果我有良心,晴明应该会很感动吧。)
我突然被自己逗笑。
“你笑什么?”五条悟看着无缘无故发笑的自己摸不着头脑。
“嗯--”这我还真没办法解释,“没什么原因,给自己找乐子可是很重要的喔。”
五条悟点点头,似懂非懂:“可是我一开始并不理解。”
“这可就不在我们的思考范围啦,”我伸懒腰,“自己开心难道不好吗?”
直到后面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是某一天这个大少爷发起自己的脾性来让我非常苦恼,这个影响甚至困扰着我的生活。
大概这就是因果报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