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韩子吟用手指点着椅子扶手,居高临下地打破了寂静:“你们这些织席贩履之辈,屠猪卖酒之流。”

 曹操、赵云:“啊?”

 众人疑惑。

 不好意思,说串了。

 “骂你们不对吗?”但他丝毫不承认自己口误,“空有本事和学问,不报效国家,来这里逞凶,匹夫之勇,不是屠猪卖酒之辈?”

 “想什么是什么,还没脱离婴幼儿依靠父母,自觉得全知全能的阶段,枉活一大把年纪,一天天的只会给人罗织罪名,不是织席贩履之流?”

 可算圆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文化人都爱这么讲话,反正韩子吟跟古人学的,弯弯绕绕搞点儿暗喻,效果很不错。

 七个老头都低下了头。

 在接下来的近半个小时,韩子吟对他们从现实到理想,从人生到身后,从心思到品格,进行了无情的批判和攻击。

 完完全全否定了他们作为长者、老人、有才德者的正当性。

 可以说是除了骂街和人身攻击,能用的词儿全整上了。

 半个小时以后,韩子吟骂得口干舌燥,书读那么多也一度濒临词穷。

 “回到表层上来,累死我了,”他拿过一杯水一饮而尽,气喘吁吁地说道,“你们上班时间来踢馆,是不忠。兄弟误入歧途你们不劝告,是不义!”

 “后面的我忘了,总之不孝,跟我坐轮椅的云哥打架,不仁。”

 “人家木兰一个正经姑娘,你们胡乱揣测,想过她是什么感受吗?又把她的名声放在哪里?”说着扭头问曹操,“这算不算不悌啊?”

 曹操:“呃……”

 反正有那个年代差。

 “不管了!权当算吧!”韩子吟一拍桌子,蹭地站了起来,“像你们这种不忠不孝、不义不悌之人,还好意思来找我切磋?做你的春秋大梦!”

 这通话骂完,七人虽然心中难受,但还有些听不懂和莫名其妙,刚要张嘴疑问反驳一下,就听霍去病一声:“嗯?”

 他们只好低下头,反正是无地自容了。

 花木兰适时开口道:“齐教头,还有各位师傅,子吟馆长已把道理讲明,我花某行正影直,夜宿在这里,不过是恰巧开业繁忙,帮各位兄长和子吟馆长做事而已。”

 “今天之事暂记,你们再妄加揣测,就请恕我难久居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