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是自己想的

 “等会儿!”

 齐波平嘴唇煞白,汗如雨下,哆哆嗦嗦地伸出手:“你先……等一下。”

 简直疯魔。

 花木兰刚要上前跟老齐打招呼,愣被这句喊打懵了。

 赵云一听这话跟犯了病似的,浑身一激灵,眼神直愣地看向霍去病,然后嗫嚅着嘴,扭过头对韩子吟投来生无可恋的目光,指着老齐颤颤巍巍地说:“正是此句,正是此句啊!”

 这是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啊!

 “子龙啊,受苦了。”曹操心疼地一捶手掌。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输了还白话什么?”

 一看赵云这样子,韩子吟忍不了了,粗声粗气地上前去,指着老齐的鼻子道:“我兄弟不骂你们,是冲人家木兰给你面子了啊。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还想再打?”

 言下之意是你们老胳膊老腿儿不容易,别再作了,我怕他俩真上了火,还有个曹操也会武功呢,这仨一起上不得给你们打死,保不齐还得埋了、剁手啊。

 老哥儿四个本就被赵云打得怀疑人生了,刚才嘴硬,也就是众目睽睽的,输人不输阵,此刻却又看见这个疑似“高人”的家伙,怒气冲冲地朝自己走来,顿时齐齐往后一缩。

 花木兰一拽韩子吟的胳膊,脸也不再带笑,视线扫过四个武术家,有点儿不悦地说:“齐师傅,各位叔伯,到底有何事,怎么还打上门来?”

 “我们就是……”

 “听说你昨晚在这儿……”

 “就过来看看环境……”

 “顺便切磋一番……”

 要说这花将军平时笑盈盈的,现在气场一铺开,倒很有那范儿。

 岁数是她两倍三倍的人,愣是吭哧瘪肚不敢言语,四个人才凑齐一整句话,低着头跟小学生受批评似的。

 韩子吟觉得有点熟悉,捡到霍去病的七叔,在自己面前不也这样吗?

 可自己家属于特殊情况啊,难道这老人家也跟七叔一样惧内,也没儿没女等木兰给他养老送终?

 这几个老头知不知道什么叫时代差距啊,太倒霉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