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
报上地址说完情形,那边一听是人员密集场所先是很紧张,又听没啥大事,放下心来,说不用急,这就派人过去处理。
韩子吟打电话时,霍去病去寻了环首刀在手,横在膝上一拔一收,一拔一收,声音“嚓嚓”的,像是在刮骨头。
赵云抱臂看着咸猪手,若有所思,曹操则在闭目养神。
看起来大伙的敌意也不是很大。
虽然霍去病此时压迫感很强,但没啥杀气,估计只是在单纯地精神拷打,其实现实层面上一切都很OK。
韩子吟知道此时的办法,就是自己牢牢握住话语权,然后将事情导向合理合法的境地。
于是他将咸猪手拖到空场中间,蹲下,揪着他的领子问:“哪只手?”
对方已经被打傻了,只会愣愣地摇头。
“哪只手?”
咸猪手回过神来,肿成缝隙的眼睛泫然欲泣,用力摇头。
“哪、只、手。”
对方终于忍不住了,举起右手,喉咙里挤出“呜——”的哭腔,这一哭又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直抽噎。
“摸到了没有?”
死命摇头。
其实这么问,就是韩子吟为了显现出强势,好让古代人听自己的——咸猪手是他自己拦的能不知道吗?
曹操冷哼一声:“门口小千金,尔尝有所触?”
“对,”韩子吟恶狠狠地说,“卖票的那个小闺女,你小子碰了?”
刚一放松又被猛地拉进,咸猪手又赶紧玩命摇头,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浊,身体不断打摆子,吓得张大了不剩几颗牙的嘴,漏着风直喊:“齁喂偶!齁喂偶!”
“嘻!”赵云愤怒地一拍轮椅扶手,“血泪咸入口,以罪孽也!人头尚且不保,还欲吃藕?”
这声嘻没有笑意,而是类似于喝倒彩、轻蔑那种感觉。
“不是齁得想吃藕,应该是在说‘都没有’。”韩子吟说。
咸猪手听了一顿狂点头。
行,既然打也挨了,事也交代了,韩子吟松了一口气,看来将军们也没啥意见了,接下来的就可以全部自己来处理了。
“你小子运气不错。要是沾了一个指甲,我绝对连胳膊给你卸下来。”
韩子吟如释重负,笑意涌上来,最后放了句狠话做铺垫。
这一笑,咸猪手本来肿成大块子的眼睛缝猛地撕大,整个人跟要遁地似地往地板上靠,宛如待宰的猪一般猛烈挣扎,韩子吟险些压不住。
曹操和霍去病刚要起身,就看咸猪手的挣扎像癫痫一样加速起来,到达某个临界点后眼白一翻……晕过去了。
韩子吟懵在原地。
这就过去了?
竟然就这样直挺挺地,过去了?
这,这不会是自己的锅吧!
一会儿人家办案人员一来,怎么解释?
要不要赔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