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馆大吉
花木兰捂着脸微微点头。
说好的生来不会难为情呢?
“那不就结了,武术运动员活的那么仔细,对你来说就是养病,你养了两个月了才恢复,这才是怪事。”韩子吟脱下外套来递给她,“你听我的,用衣服挡上,进屋,我小姐妹帮你处理。”
花将军慢吞吞地把外套围在腰间,站起来,脸色跟烧到四十度似的,忽又想起一事,小声说:“你开门营业的所在,我……”
搞了半天还是古代人那一套。
这话韩子吟除了俩字“没事”外也不好回答,总不能说这是“开门红”吧,那不耍流氓嘛。
恰好此时,国之肱骨李鹤晚副馆长,终于带人勤王来了。
正应韩子吟常夸李鹤晚聪明,她一个眼神就知道花木兰有所需要。
一行人回到后堂,花木兰跟李鹤晚去了房间里,剩下的人们开始分赃。
曹操穿上新衣,眼睛往走廊那边示意,问韩子吟道:“那位姑娘是?”
赵云早在韩子吟出门前,就用李鹤晚最后的奶粉喂饱了阿斗,正怀里颠着哄睡,听到此话题,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连“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霍去病都特感兴趣。
靠,你们这群八卦的家伙真是大将军?
韩子吟一想,也对,在他们眼里自己有钱有地位,还很有本事,应该早就结婚了才对。可李鹤晚不是自己女儿,家里也没女主人,实在是怪事。
“我们这里三十岁成亲都不急。”他解释道,“别觉得人生太短来不及哈,我们这的老人七八十岁都正常。”
三位八婆异口同声:“吐纳之术,延年益寿!”
完蛋,跟他们普及唯物主义的难度又加大了。
花木兰被李鹤晚料理好了,却因为身高问题,只能借穿韩子吟的裤子。
韩子吟把她介绍给大伙,几位英雄生于“以孝治国”的大汉,听说她的事迹,纷纷起立作揖,对她示以高规格的敬意。
最后,事情回到了起点,花木兰给武馆那边打了电话,决定在博物馆住一晚。
“不想你正在立业。”她愧疚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复花大将军的飒爽神采,“我这,不详之事,还在正门口……冲撞你的气运该怎么办?”
韩子吟捂着额头,真被她打败了,什么人能把古代的封建糟粕和现代优美的白话文结合得如此完美?
“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就明天在这上个班,帮个忙。”他说,“而且我再次强调,是单纯帮我忙,不是别的。咱这儿是真缺人,没别的原因。而且我刚才跟你讲的是科学,不是宽慰的好话。”
花木兰点头应允。
娘的,这下他发现了,老天爷不是在阻止自己卖地,就是单纯地在抬杠!
早上他想负债,大家又脑补又送钱。
上午他想装废物,穿越者来送宝贝。
晚上自己做好心理准备,要在明天亲自出面了,花木兰的事又有了转机!
老天爷不管事情结果是谁受益,总之就是跟自己反着来就对了。
天谴之子不过如此吧?
韩子吟让出卧室,搬去霍去病的二人间,睡了有生以来最咬牙切齿的觉。
次日早晨七点五十分。
阳光很好。
博物馆门口,早已聚集了许多游客。
前街上汽车不断鸣笛,各式人声,鼎沸得穿过了大院前几进,在后堂都清晰可闻。
后院草坪上,曹操、司马衷、霍去病、赵云、李鹤晚、花木兰一字排开。
旁边立着各式展示柜。
计有晋朝天子冠冕袍服、汉末僭制王侯冠冕袍服、汉末铁质银边白靠甲胄,各一身。
及汉末铁头红缨长枪一杆,汉末曹操自用马战长槊一条,发簪、腰佩等饰物数枚。
虽多,但都只能算常规展品。
重头戏是下面这个。
曹操初来时,带司马衷藏在角落,自己持槊,将佩剑解予小皇帝防身。
小皇帝跳出来声援曹操时,将剑落在草丛。
直到今早,曹操见霍去病和赵子龙戒备之心消去,说到武器不再起疑,这才开口提及。
那是一把摄人心魄的汉剑,在凌晨饱饮寒露,光芒照下,熠熠生辉,如同卷在珠帘之中。
与青釭相反,它并不藏刃内敛,而是神锋外现。
剑脊、护手皆以卷云祥纹饰之,其中隐隐有龙虎相从,又镶着宝石和玉,平添贵气的同时,与花纹呼应,作瑞兽、神物护持之相,仿佛来自天界,极尽威严之能事。
剑靶上也用黄金嵌有二字:“倚天”。
哼哼。
所谓“绝世双剑”,此刻尽在我手——那可能让它们正正经经地被展出吗?
再引起点儿轩然大波,地还卖不卖了,日子还过不过了?
韩子吟对倚天早有定计。
无视掉曹操知道倚天剑下场后心在滴血的眼神后,他向每个人都投以鼓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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