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剑阵

 戏志才大奇。

 他笑着拍了拍怀抱青鼎的小队率:“敢问姓名?何处人士?”

 “微职䘵飞杓,出身于闽西,家中久以训蛇为业。”他拱手平揖道。

 “本部兵马,倒是藏有不少奇人异士啊。”戏志才笑了,摆手示意他不要紧张,轻声道:“今后由你照料灵蛇,擢升军厩员外郞,如何?”

 “多谢军师!”䘵飞杓大喜。

 叙过闲话,全军有序分成三部,依次撤回荥阳。

 氾水镇为之一空,徒留满地腥腥血气,直上云霄。

 雨势不歇,黄河滔滔之余,洛水盆地倒灌八尺有余。

 俯望漫过台阶的浑水,吴匡蹙眉:“文若所言极是,但驻守虎牢关的吕布可是金执吾,兵权不小,麾下并州铁骑与黑甲军更是威不可挡。”

 “此外,吕布本人还是望亭境强者,……如何敌之?”

 荀彧默然。

 他潜入洛阳皇城,凭借隐匿身形的避尘衣,一路渗进禁军大营。

 仅是纸式子的兵人,已用去大半,其中凶险可想而知。

 可他千言万语说尽了,还是不能说服召集禁军旧部,从西往东,与陆林里应外合攻下虎牢关。

 至于提及何进,试图用知遇之恩触动吴匡,可他却说,大将军的妹妹何皇后与万年公主,他都会拼命保护。

 实际上。

 他也照实做到了。

 同时何进的弟弟何苗与外甥刘辩,均在陆林军营之中,他很放心。

 这一番话听下来,荀彧心里焦急不已,避尘衣已被连番摧折,很可能要失效了。

 若是劝说无果,那更重要的面见刘宏之任务……怎么办?

 荀彧百般无奈之下,再三措辞,正准备做最后一番说服,忽然看见东天云边轰隆传来一阵巨响。

 紧接着。

 国运龙气疯狂涌动。

 一座九重剑阵凌空而起,光芒大盛,普照万里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