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十舔狗

    后来被老板带在身边。

    哟呵,那狐假虎威的精神气,更了不得。

    物似主人型。

    连鹦鹉都让人操不完的心,说它主人不省心,那是一丁丁点没错了。

    罗特助面无表情地腹诽着。

    贺宗平见郁承泽难得附和,强压下兴奋,故意长叹口气继续道。

    “我这个小女儿啊,跟她姐姐不一样,干什么事都沉不住气,学了一点皮毛,就到处争强好胜,让她刚刚见好就收,她也不听。”

    “现在好了,把谷梁泽华惹生气了,人家连我的面子也不卖了,就非要她来丢这个人。”

    郁承泽声淡淡:“你就没想过她真的会弹吗?”

    “怎么可能?”贺宗平没经意,语气里带出轻视,“她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吗?别说让她弹得跟谷梁泽华一样好了,她就是完整地弹出来,我都倒着在这里走三圈。”

    郁承泽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贺宗平顺着他的视线回头,这才注意到,贺欢眠已经坐在了钢琴前。

    贺宗平:“……”

    她还真的去了?

    谁给她的这个自信?

    “哇,她是真的敢啊!”

    “别一小节都弹不出来,那也太尴尬了吧。”

    各色怀疑、奚落、看热闹的目光落在贺欢眠身上。

    贺欢眠内心小人振臂高呼:ohu~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随即,毫无预兆地手指落下。

    “咚”的一声,如疾风暴雨般的曲调便从她指尖倾泻而出。

    八度以上大跳,眼花缭乱让人觉得人类难以做到的指法。

    在她手上却像是做了千百遍,行云流水成即便只是看她动作,也是一种极致的、赏心悦目的漂亮。

    她毫不在意琴键上复杂的指法动作,而是真正地在与灵魂进行追逐。

    比起谷梁泽华的沉重、窒息的黑色主调,她的肆意鲜活赋予了这首钢琴曲浓墨重彩的新曲意。

    如果说谷梁泽华弹奏的是被走私犯盗走的空洞灵魂。

    那贺欢眠演绎得就是那个可恶又危险的走私犯。

    谷梁泽华停在绝望最高处,是永无止尽的黑暗。

    贺欢眠则停在了精彩又危险的最高潮,是抓心挠肺的意犹未尽。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等贺欢眠站起身时,不知道谁先情不自禁地合了下掌:“啪。”

    紧接着全场掌声雷动。

    贺漪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喃喃道:“怎、怎么可能?”

    贺欢眠怎么可能弹得出《灵魂走私犯》?

    她只是书里一个所有人都不在意的炮灰女配,她怎么可能弹得出?

    贺欢眠带着浅笑,微一欠身,转身问谷梁泽华道:“过了吗?”

    吓死了吧?

    “过了,已经不用再比了。”

    谷梁泽华从满心的震撼中,回过神,第一次认真无比地看向贺欢眠。

    不用比了?那她的剧情怎么办?

    剧情是不会有错的,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不是她忘了哪个情节?

    贺漪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她忍不住喊:“贺欢眠一定是做了什么手脚?是不是有什么录音机,又或者音响,你藏在哪里……”

    贺元泽忍不住低喝:“够了!”

    穆丽蓉一脸震惊:“漪漪,你怎么能这么说眠眠?”

    贺漪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但她不愿意放弃,坚持要让侍者找一找钢琴周围。

    谷梁泽华忍不住皱眉,不说是学过钢琴,只要是对钢琴稍有些鉴赏能力的人都能知道。

    他们两虽然弹得是同一段,但是诠释不同,打根子上就不一样。

    所谓录音播放简直是无稽之谈。

    谷梁泽华对不懂钢琴的人,看一眼都嫌多余。

    他将视线落在津津有味看热闹的贺欢眠身上,忍不住问:“刚刚你在弹最后段《灵魂走私犯》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啊,我在想,凡人颤抖吧。”

    贺欢眠看得正起劲,随口便道。

    谷梁泽华细细品味了下这话,忍不住抚掌:“很妙,只有打动凡人,才为和曲。”

    贺欢眠:“???”

    哥们,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谷梁泽华肃色,认真问道:“要学钢琴吗?”

    贺欢眠有点跟不上这位仙人的思维,这是督促她认真学习的意思?

    谷梁泽华上前一步:“你很有天赋,虽然我的水平不够格当你老师,但我愿意作你能听懂琴的引路人。”

    贺欢眠看着系统面板上针对女主任务完成的提示,双目放空。

    不知怎么,她突然想到知乎上的一个无厘头问题。

    如果每天必赢第一局游戏,可以有多高的成就?

    她现在的处境,大概跟那个就差不多差吧。

    就在贺欢眠真心实意发愁时,贺漪嫉妒得人都要疯了。

    那本来应该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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