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七只舔狗

    “好啊!”

    她只要陪这些小孩随便玩一玩。

    到时候这些孩子回家,跟家长一说起今天陪他们玩的人是她贺漪。

    她就相当于直接在那些显贵人家面前挂上了名。

    以后再见,哪怕是随便打声招呼呢,也无形给她刷了层金,别人也能高看她一眼。

    贺漪想到这,陪小孩玩的不耐,顿时烟消云散。

    她冲他们温温柔柔地笑着:“姐姐也很喜欢小鸭……”

    “你是养豆豆的姐姐吗?”

    一个孩子打断她的话。

    豆豆?

    贺漪正想着豆豆是谁?

    就听贺绪林道:“不是她是眠眠姐,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啊?”

    “哦哦哦!眠眠姐!”

    听到她不是养豆豆的姐姐,几个小孩顿时把她丢到一边,理也不理。

    贺漪:“……”

    跟贺漪同样待遇的是,贺绪林今天炫耀的重点,他的死对头封子桁。

    看到大家都因为鸭崽围着贺绪林转,封子桁可不痛快了。

    大大地哼了一声。

    “我也想养,但是我每天要上课会忘记给它喂水。”

    “就是你!上次饿死了我的鸭,我再也不要跟你一起养了。”

    “你也渴死了圆圆方方球球啊!我还没说你呢!怪你怪你怪你!”

    没人注意到封子桁的“哼戏”,小屁孩们因为鸭崽,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好了好了,大家别吵了。”

    贺漪又从中笑眯眯地想劝架,但压根没人要听她说话。

    五六个孩子,比五六个菜市场的鸭子加起来还要吵。

    贺漪一手捂着要炸的耳朵,一手捂着饿疼的胃,满脸生无可恋。

    有鸭崽有什么了不起?

    被晾在一旁,无人搭理的封子桁气鼓鼓地给他舅舅打电话。

    电话一通,好家伙,两头一块开始炸耳朵。

    一边是震耳欲聋通宵派对音乐。

    一边是吵吵嚷嚷的鸭。

    两边同时说:“我有电话!”

    音乐声停了,但鸭声依旧。

    对比起来,封子桁显得十分没有牌面,他更不高兴了。

    “我要鸭!我要鸭!我要鸭!”

    郁楚宴以为听错了,染着微醺的的眼眉敛起:“什么?”

    “你胡说!方方是你害死的!”

    “那圆圆总是你饿死的吧!你忘记了?上个月周三,圆圆的忌日。”

    “……”

    在方方圆圆球球死因的争辩中,封子桁努力将自己的声音传过去。

    “贺绪林都有姐姐帮他养,我也想有!舅舅你跟我一起养鸭崽吧!”

    另一头,郁楚宴努力听到的是。

    “贺绪林都有……我也想……你跟我……鸭……”

    郁楚宴听清楚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别人有的东西,他郁楚宴的侄子居然没有。

    第二件是那东西好像是鸭?

    不管是什么鸭啊猪的,反正别人有的东西,他侄子也一定要有。

    郁楚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应道:“等着,我马上给你送过来。”

    他站起来,旁边一道来的富二代便殷勤地问:“郁哥这是怎么啦?有事您开口,哪还劳您亲自跑啊!”

    富二代自己平时打外都是被捧着的主儿,他可太知道怎么拿捏讨好人的分寸还不令人生厌了。

    郁楚宴看了看他,果然很快就接受了他的提议:“你去给我找鸭子,越多越好。”

    “诶诶好嘞好嘞!我这就去!”

    富二代面上一点情绪没漏,心里却惊了下。

    怪不得以前这种场合,郁楚宴都只喜欢看不喜欢玩呐。

    原来是大家的路子走错了,那怎么能怪人难讨好嘛。

    十分钟后。

    郁楚宴去卫生间醒酒出来,看到房间里朝他摆弄风骚的“鸭子”们。

    郁楚宴:“……”

    正得意于自己走对路的富二代,凑上去嬉笑:“时间急了些,郁哥你将就……”

    郁楚宴暴怒:“劳资要的是会嘎嘎叫的鸭!不是这种吱哇乱叫的!”

    有个胆子大的闻言抬头,含情脉脉地看向郁楚涵:“嘎。”

    郁楚宴:“……”

    草,我做错了什么。

    再半个小时后,郁楚宴终于带着一卡车嘎嘎叫的鸭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