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角酸二乙基酰胺(六)
叶鸣蝉捂着自己的小腹,警觉地看着状若癫狂的颜生花,过了好一会儿,才对叶幼安使了个眼色,然后不动声色地与叶幼安分别向后慢慢退去。然而很快,叶鸣蝉的动作就引起了颜生花的警觉。她猛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血红的竖瞳瞬间抓住叶鸣蝉,接着身体敏捷地从树上跃下,站在叶鸣蝉的面前,用嘶哑的声音道:“我会将你折磨致死......”说着,她半蹲身子,弓起后背,就像野猫捕猎一样,准备朝叶鸣蝉扑去。
“鸣蝉!”就在这时,另一边的叶幼安大喊出声,同时伸手一抛,似乎将什么东西朝叶鸣蝉丢去——看样子是一颗糖果。
然而颜生花的动作更快,她长长的尾巴灵活地就好像章鱼的触手一样,陡然升高,尾巴尖迅速而准确地抓住了飞在半空中的糖果,让叶幼安与叶鸣蝉的心中一沉。
但也就是在这一刻,颜生花因为被糖果吸引了注意力,身体停顿了一瞬,一个身影抓住机会,从围墙上一跃而下,手中举着一把管钳,对准颜生花的脑袋狠狠砸下。
“咚——”一声头骨撞击金属产生的震颤声响起,颜生花的身体踉跄一下,鲜血瞬间从头上流下,但是——也仅此而已。受了伤的颜生花愈发愤怒起来,她猛地回头,想也不想,直接一掌打在袭击者的腹部,而举着管钳偷袭她的家伙,身体就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起,重重地砸在身后的市政围挡上,将围挡砸倒,然后滚到了烧黑的围墙边,双手撑着地,猛地吐了一口血。
那绕了一圈,从废弃木材厂找了把管钳,爬上围墙找准机会偷袭颜生花的,正是褚夏。
“褚夏!”叶鸣蝉和叶幼安同时一惊,然后他们的眼神变得十分复杂。
“你居然敢回来?”颜生花咬牙切齿地抹了一把自己后脑勺的血,“我放了你一马,你还敢出现?找死!”
接着她的尾巴绷直起来,就好像一把钢枪一样,直直地朝褚夏的胸膛插过去,势必要将褚夏的胸口捅穿。
然而褚夏面对着颜生花的袭击,不躲不避,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靠坐在围墙边看着她,似乎已经认命。
“砰——”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