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形时差的奥卡姆剃刀

 “那这起案件我们就不管啦!”于渊突然一摊手,直接将手里的情报轻飘飘一丢。

 “啊?!”属下似乎被于渊突然的做法与说的话震吓到了,下意识喊出声,接着怔怔地看着他这个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都与正常人不太一样的上司,忍不住追问道:“就这么,不管了?”

 “是啊。”于渊病恹恹的脸上露出略显苍白的笑容:“模仿,仪式,嫁祸,价值,无论这个案件是否与望舒市的连环shā • rén 案有关,无论凶手的目的是什么,警方,海洋馆,还有那个叫褚夏的创造者……那么多来查案的人,自然会帮我们弄清楚,我们何必另起炉灶?

 死者是创造者,凶手是创造者,那个褚夏也是创造者,创造者之间的厮杀可是委员会默认的对其监测的行为之一,我们为什么要干预?

 议会,四叶草基金会,海洋馆,无论是哪些组织在角力,我们时差局作为东道主,都应该是处在中立调停的裁判位,为什么要自降身份下场比赛?

 这个案子对我们来说,死者是谁,凶手是谁,查案者是谁,参与者是谁,牵连者是谁,都不重要。石子入池塘,激起千重浪,我们要做的不是找是谁丢的石子,而是要——

 定fēng • bō 。”

 于渊调整了轮椅,转了回去,终于是将手中的那颗白色棋子在残局中放下,随着“啪嗒”的轻响声,那黑棋原本耀武扬威的大龙顷刻间被扒皮抽筋,当中对刨,散落开来发出哀嚎。

 “林鹿衔,把警戒值拉到二级,给城里所有蠢蠢欲动的组织机构与个人都发一封信,告诉他们,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笼子里,笼子里无论怎么厮杀,时差局也只会看着,但若是有人敢把手伸向笼子外,时差局就能把整个笼子都给他们掀了。要么按规矩玩,要么,就都别玩了。”

 “明白。”被于渊叫做林鹿衔的属下满脸严肃地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棋室里只剩下了于渊一人,她看着眼前残局中那奄奄一息的黑色大龙,突然食指一动,再次伸手,从棋盅里衔了一枚黑子出来,随意在残局中一点,那原本被刚刚白棋一手斩成两半的黑色巨龙,居然隐隐化为两条小龙,遥相吐气,竟是都活了过来。

 “有趣。”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