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动作的耦合系数

 “死人了啊什么事,这么大的事情没看新闻吗。”大爷摇着头。

 “知道是谁死了吗?”褚夏追问。

 “不知道,我也是听说,四号楼一个租房子住的小姑娘死了,哎,真可怜,听说眼睛被挖掉了。”大爷叹口气。

 “……眼睛被挖掉了?”褚夏有些意外。

 “我也只是听说,不过大家都这么说的。”大爷摆摆手,“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是得罪谁了。”

 “知道死掉的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吗?”褚夏赶紧继续问道,“是不是姓叶?”

 “那我就不知道了。哎,接下去这一整个小区的房子都不好卖也不好租咯。”大爷继续叹气。

 “谢谢。”褚夏回到爱丽丝的身边,脸色阴晴不定。

 “真的是叶惊鹊?”爱丽丝问道。

 “……希望不是。”褚夏不知道在想什么,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听说受害者的眼睛被挖掉了。”

 “哇哦,有点意思哦。”爱丽丝惊叹了一声,“凶手准备拿回家泡酒吗?”

 看着褚夏露出的异样眼光,爱丽丝摊手解释道:“张永明鸵鸟肉案,受害者们的眼睛就是被凶手挖走泡酒了。一般来说,凶杀案这种非常直接简单的案件,只有一条单线逻辑贯穿其中——凶手,杀死,受害者。

 除此之外的任何凶手做过的无关于‘杀死’这件事本身的行为,都可以归类于‘凶犯的多余动作’。而这些多余动作,才是案件的关键。

 这也就是为什么世界上最难破的shā • rén 案件是随机无差别shā • rén 案了,因为它们的凶手一般不会有任何除了‘杀死受害者’以外的多余动作,越简单直接的行为逻辑,能得到的线索和信息越少,越难以分析,而越多的‘多余动作’,越能勾勒凶手的形象。

 既然这个凶手会把受害者的眼睛挖去,那么,‘泡酒’便是他可能的行为逻辑之一,这条逻辑路线之上的凶犯人格画像便有了轮廓。”

 “那么关于挖掉眼睛这个动作能够得到的其他几个行为逻辑点呢?”褚夏追问。

 “走吧,先去现场,我们边走边说。”爱丽丝伸出一只手压了压鸭舌帽,嘴角露出微笑,“犯罪现场,才是我的主场。”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