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下属

 “母亲,你怎么出来了?”听到声音的王伯安立即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直接跪在了地说道。

 见母亲没有回答随即转头看向大哥问道:“弟弟,母亲怎么出来了,大夫不是说过不能受风吗?”

 “不要怨仲平,是我让他推我出来的,我问你,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那白发妇人严厉质问道,由于情绪过于激动牵扯到身体剧烈的咳嗦起来。

 “母亲!”王伯安激动的大声道,双眼开始通红起来。

 “说!”那白发妇人再次说道。

 “母亲永远在孩儿心中第一位。”王伯安回道。

 “好,既有我这个母亲,那殿下亲自招揽你,是何等的……殊荣,你不给我商量,你就……拒绝,你的眼里,还有我吗?莫非你忘了我王家祖训和你父临终之言?”白发老妇激动地问道,眼中也犯起了泪花,因为病情说话断断续续,说完就剧烈咳嗽起来。

 “母亲!”王伯安带着哭腔说道。

 “说,忘了吗?”那老妇再次严厉的问道。

 “孩儿不敢忘。”王伯安带着哭腔一字一字的说道。

 “给我背”那老妇再次说道。

 “王家祖训,妄想莫起,想亦无益,美色莫迷,报应甚速。待人莫刻,一个恕字,作事莫霸,众怒难犯,女色莫溺,汝心安乎,淫书莫看,譬如吃砒,立身莫歪,子孙看样、果报莫疑、眼前悟出。降惊莫损,及早回头,淫念莫萌,怕有报应。暗室莫愧,君子独慎,国法莫玩,政令森严。凡我王氏子孙皆要以振兴家国为己任,先国后家,为将不惜死,为文不贪财,以上祖训若有不尊者,凡我王氏子弟可共诛之。”

 “好啊,若天下世家皆向王家一般,何愁大宋不兴啊!”李政听着王家祖训喃喃道。

 “好,你父临终前抓着你的手是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做的?”那白发老妇指着王伯安说道。

 “振兴家族,精忠报国,母亲,可是……”王伯安哭着说道。

 “儿啊,我知你孝顺,你担忧我的身体,你若不能精忠报国,那便是我教子无方,那我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这天武书院门前,好提前去向你爹和王家的列祖列宗赔罪,我生了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儿子!”说着,就欲挣脱老大的搀扶向门旁边的柱子撞去。

 “娘,不可啊,我去,娘,我去!”王伯安一把抱住那妇人说道。

 “好,那你现在就去向殿下表示你愿意跟随他,去!”那白发老妇再次说道。

 只见王伯安立即起身,来到李政面前跪拜道:“臣王伯安见过主公。”

 “哈哈哈,伯安请起,得伯安此等大才,如鱼得水矣!”李政笑着说道,连忙向前双手将他扶起。

 “主公谬赞了!”王伯安谦虚地说道。

 “伯安,那位是令堂吧,快,带我前去拜见。”李政着急地说道。

 “主公不可,家母乃一介草民,怎能让主公屈尊前去拜见?”王伯安立即阻止道。

 “伯安,本王要好好感谢她为大宋国培养出了一个如此大才,更何况,长者为大,我理应前去拜见,走。”李政说着就向前走去。

 “是,主公。”王伯安激动地说道,不禁暗叹自己刚刚不识抬举,亦趋步跟上了李政。

 李政来到那老妇面前,只见这妇人虽满脸皱纹,但眉宇之间有一股秀气,浑身上下又有一股英气。

 “母亲,这位就是九殿下。”王伯安介绍道。

 众人听到王伯安的介绍纷纷跪拜道:“参见殿下。”

 “平身吧!”李政连忙说道,然后向前亲自扶起王伯安的母亲说道:“老人家,你好啊!”

 只见那老妇立即激动地说道:“殿下不可,老身一介草民,怎能让殿下亲自相扶?”随即转身看向王伯安说道:“你个逆子,如殿下这般明主你竟拒绝,我……打死你个不孝子。”说着,就要挥手打向王伯安。

 “好了,老人家,本王要谢谢你,为我大宋生了一个如此大才的儿子啊!”李政笑着说道。

 “殿下过誉了,能为家国出一份力是他的荣幸,也是我王家的荣幸。”那白发老妇回道。

 “老人家,身体不好,就不要再在这吹风了,快回家去吧!”李政再次笑着说道。

 “是啊,仲平,快带着母亲回去吧!”王伯安也是对着弟弟说道。

 “母亲,我们走吧。”仲平对着母亲说道。

 “那……殿下,老身告辞了。”说完,就在仲平的搀扶下向外走去。

 “伯安,你也回家处理好琐事,与母亲好好告个别,三天后,在天武城城门口等我,届时我们一同前往稷下学宫。”李政转身对王伯安说道,随后又拿出十两银子给他道:“回去给老人家买点好药,好好治治病。”

 “这……殿下……”王伯安欲言又止道。

 “快去吧。”李政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愿为主公效死!”王伯安双眼通红的说道。

 “伯安,不必如此,你我名为君臣,实为兄弟,你的母亲自是我的母亲,我怎能看我母亲病重受苦呢?”李政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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