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偏了

 但是他却根据疤叔说话时的口型,大概推测到了对方的意思。

 他看了看电线杆上挂着的喇叭,举枪的手不停的颤抖。

 犹豫片刻后,王重用最终还是放下了shǒu • qiāng 。

 此时的他也明白,要是没有把握就开枪的话,多半会引来村民的围攻。

 到时候恐怕就再也没有了开枪的机会。

 疤叔和王重文两人不断向一起靠拢。

 远处正在吹人骨笛的王大夫自然也注意到了疤叔和王重文两人的小动作。

 忽然,他的笛声婉转了一下。

 随着他笛声的变化,疤叔和王重文周围的村民逐渐聚了起来。

 他们像人上墙一般,阻挡住了疤叔和王重文的前进。

 此时,两人距离电线杆子的喇叭只有七八米的距离了。

 疤叔单膝跪在地上,口中不断地喘着粗气。

 看着眼前拥挤不堪的村民,疤叔了然。

 他和王重文怕是再也不能前进寸步了。

 他转过身,冲着王重文做了一番手势。

 疤叔示意,自己去挡住村民,王重文瞄准喇叭进行射击。

 疤叔以前是特种兵出声,而王重文也干了二十多年的刑警。

 疤叔的手势,王重文也基本能懂。

 于是,在疤叔的掩护下,王重文再次举起了shǒu • qiāng 。

 眼前的景象依旧是重影,就连上面挂着的喇叭也看起来像两个一样。

 王重文摇了摇头,极力的想克服来自于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压迫。

 他双手端着shǒu • qiāng ,注意力集中,瞄准了电线杆上挂着的喇叭。

 终于,在王重文的视线中。

 在短短的一瞬间,所有重影都消散了。

 喇叭也变成了一个。

 王重文敏锐的抓住了这个瞬间,扣动了扳机。

 “啪”的一声。

 子弹应声而出,射向了被高高挂起的喇叭。

 王重文和疤叔都紧张的盯着喇叭。

 令人失望的是,子弹刚好擦着喇叭的边缘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