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赌约,华山绝巅观棋局!

 自公元755至763年安史之乱后,大唐再无盛世气象,以后短短百年时间,竟然换了十位皇帝,由此可见朝政之混乱,再加上地方藩镇割据,民生多疾苦,时有起义爆发,两百年大唐再天贞观和开元气象,颇有几分日薄西山的味道。

 公元80o年之后,大唐政事糜烂。尤其在830年以后,更是乱象横生,不提官员走马灯一般的更换,就连皇帝也做不长久。

 851年夏天,杨广站在规模宏大的长安城头,低声说道:“长安啊,本座回来了!”

 大隋始建长安城,自己当年虽有扩建,却把重心放在东都和江都,虽有重心东移,掌控天下的战略。但长安于杨氏来说太过危险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

 陇西李氏坐拥西北诸地,影响深远,后据九边之三四,与突厥互为强援,最后他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引突厥威慑杨勇,演了一出白登之围,把那个人吓得连东都都不敢呆,躲到江都,直到宫变。

 而长安雄城,竟然在短期内被李建成攻下,让李阀踏上逐鹿的台面,最终把大隋打落尘埃。

 越是接近那个时间节点,自己的人性便越发活跃,仙基染尘。

 蓦然,他想起后人所说的一句话,欲为仙佛龙象,先做众生马牛!

 怪不得道家会让弟子下山,去红尘中走上一遭,历经劫波,方能叩长生之门。

 只有拿起过,才能谈放下!

 而这种种,都会回馈到本尊真灵深处,或为魔意,或为资粮。

 有诗曰: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写尽长安城的繁华。

 但这繁华是别人的,不属于他!

 若多给大隋十年时间,五姓七望可有掀翻大隋的可能?

 当年他征四夷,修长城,扫除边患,世家多有支持,修运河以贯通南北,世家亦不曾反对。

 而开科举,改官制却是触及世家门阀的利益,于是天下烽烟四起,到处都是草头王。

 他算是看明白了,举天下而奉一人,谓之皇者。

 拔一毛而利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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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为也!而这便是世家的劣根性,千古未变。

 哪怕惹的天下蛾贼四起,王朝更迭,世家之利益绝不能被损害,这便是不记入文字的规则。

 违逆这一规则者,皇帝便是暴君,臣子当为奸佞!

 至于儒家所说的内圣外王,信这种鬼话的皇帝都没有好下场!

 什么是明君,惟兵强马壮者当之!

 如此儿女态的触景生情,以后可能会更加频繁,这便是物欲横流,七情摧心神。

 何况是他主动入世,强结尘缘与仙缘,尺寸之掌握他心中有数!

 但也没有过于放纵,否则易为域外魔念所乘。

 虽然那些域外之魔不过是被纪元抛弃和埋葬的强者,处于将死未死的状态,游荡于时间长河,妄图在新世界复苏。

 偶有接触,却也没有过多交集。

 那些存在大多锚点湮灭,思感混乱,畸变,异化,失了理智,与兽类无异。

 若无大机缘,自会被时间长河冲刷,终究为大道完善的资粮。

 而杨广于小世界而言,也不过是外神,自大隋国灭,他的时代已然结束?

 而他以大神通溯时间长河游历,欲图在特定时间节点逆转天数,无异于翻开史书,将某一段抹去重新书写!

 若非小世界有归墟大劫,他秉承天命,此举万万没可能!

 时也!运也!

 想至此处,一种天地任我描画的豪气顿生,却是泄了行藏!

 区区李唐天下,知晓自己履足又能如何?李渊和李世民都得向他行礼,何况这一群不肖后辈。

 他信马由缰的在城中游览,过眼之处,繁华则繁华矣,却有了几许暮气,再无盛唐子民的精气神。

 也是,朝政暗昧,地方不靖。民生多有疾苦,自然心气不足!

 一刻钟后,杨广所站的城头出现三个人,一僧一道一文人。

 “李淳风,你有幸见过那位,此地灵机虽淡,却也没有散尽,真的是圣君临尘?”

 身披鹤氅,面容古拙的李淳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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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

 “阿弥陀佛,大唐气数将尽,圣君临尘,也不知为何呀!”

 “天下之事,合久必分,这一次,我儒家顺应潮流,不再强行干涉王朝更替。走吧,他若不想见我等,怎样寻找也是无用!”

 樊川,杜牧躺于柳荫下,神色憔悴,看着河水流淌,默然无语。

 “牧之,何故如此郁郁?”

 杜牧向声音来处看去,只见一紫衣道人侧立于自己丈余之外,隐隐有出尘之气。

 他连忙起身,对来人拱手道:“杜牧见过真人。”

 来人摆手:“这残碎大唐,你与李商隐便是最美的事物,本座特来一见,还望不要觉得本座唐突,本座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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