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觞曲水,圣君组局话诸事四!

 杨广点头:“介甫新法,初衷虽好,然大多不合时宜,又用人不当,新法害民不浅,亦是旧党元佑更化的借口,然他收复河湟,为大宋少有的军事胜利,新法一定程度上抑制了土地兼并,这便是功绩。其身后谤誉,介甫或不萦怀也!”

 王安石微微点头,却是认同。

 随后案几撤去,四人席坐微缩黄河之侧,或高呼或低语,观黄河变迁。

 时有玉杯盛酒,停于闻前,饮者即兴赋就诗词,闻者点评一二,偶有佳句,引得叫好几声!

 若是陈词滥调,笑骂讥讽几声。

 红日高悬,倒不酷热,醺醺然也!

 山林时有鸟鸣幽径,溪涧偶有獾兔行走。

 杂花间草,肆意盛放。

 此种悠然,岂是案椟之劳,丝竹入耳可与之相比?

 所谓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山水之间除了野趣,却是能洗涤红尘杂念!

 踏青与山野郊游自然而然吸引了无数士人,游历亦是大多数读书人人生规划,或为长见识,或为观山河湖海。

 流觞曲水便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而这一次流觞曲水,注定宾主尽欢,却不会被外人知之晓。

 这一篇篇或平常或绝妙的美文,终难现于人世,惜乎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