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镇世,张浚娓娓说北伐。

 “岳鹏举?我不否认他用兵如神,也不否认他对北伐作出的贡献,但就如圣君所言,他为个人功业,罪先帝于刻骨,所谓主辱臣死,让他以莫须有而死便是先帝对他最大的仁义了。毕竟这天下还是赵家的天下,他区区下臣,何敢妄议神器归属?而他高呼迎二帝还朝之口号一出,便让北伐之大业成梦幻泡影,因为先帝绝对不允许北伐成功,这里面虽有几分眷恋君位的考量,更多的是为了维护国朝不出大乱子。试想一下,三帝同朝,该是何等的乱象啊!”

 “嗯!说的有理!但你为何又三次为将主持北伐?既然北伐注定无果,你身为百官之首,为何宁愿空耗国力,让自己 毁谤加身?”

 “唉!在其位谋其政罢了!就算北伐注定无果,但先帝和今上又不得不为之,因为,大宋可以败,但不能没有丝毫血性,只有每个十数年的兵败才能给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营造出一种外敌时刻入侵的警钟。靖康之耻犹在眼前,不得不为之尔!我这一身骂名,何足道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