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宴余烟,各方势力入大隋二。

 好几人暗暗打了个激灵,是啊,这种直指菩萨果位的传承,得之可保证佛门某一脉至少十万年不落寞。得之便是侥天之幸,传出去,那不是慈悲,而是脑残。

 这至少一千五百年以上的时光片段,哪怕道教和儒家得了也会秘而不宣。

 大隋国度东方,有崇山峻岭,青山掩映间,出现了许多的建筑。有的飞檐斗拱,殿宇重重。有的青砖青瓦,平平无奇,也有的茅草泥巴,寒酸至极。

 一处山间的凉亭里面,或坐或站的出现七八个人,他们有老有少,有的衣着考究,有的道袍上打着补丁,有人手里把玩着玉如意,有的轻轻甩动拂尘,有的拿着笔在空中勾勾点点,有的虚握着剑比划。

 一道有些顽皮的声音从山林间传了出来:“难!难!难!道最玄,莫把金丹作等闲。不遇至人传妙诀,空教口困舌头干!”

 一个有些沙哑声音讥讽道:“张通,你个老东西都问道大罗了,还来这里掺和。怎么又想拐带谁去你的武当道场?”

 一个有些邋遢的老人似慢实快的跨入凉亭,只见他白发白眉,面色红润如婴儿,眼睛中却似乎有一条河在流淌。他笑嘻嘻的说道:“老王,不就是老邋遢的武当夺了你们全真的气运嘛!谁让你教徒无方,没有几个像样的?丘处机倒是有点东西,可惜他妄想以蒙元国运延续你们全真教的气运。谁知道朱元璋灭了蒙元国祚,你们全真教就只好归隐山林了!”

 一位身披紫色八卦衣,手执拂尘的中年道士缓声说道:“张真人言之有理,全真教就是被蒙元国运反噬了,我们道家不是不能出世,但要注意分寸。”

 王重阳翻起白眼道:“是啊你们天师道厉害,自张道临开始,倒是越发昌盛了,无论是五胡乱华,还是蒙元入主中原,又或者建奴问鼎神器,又或者倭寇入侵,你们都能如鱼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