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梦碎,两宋武人最无能。

 遥看前事,神宗发动五十万军民征西夏,主帅王中正率领六万河东兵完全消极避战,几乎没有遭遇夏军。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斩杀了一些西夏百姓冒充军功。

 而李宪和种谔背离了最初的战略部署,高遵裕和刘昌祚在灵州城下大败而归。

 最终,轰轰烈烈的五路攻夏,在局部作战中获得了胜利,也攻占了具有战略意义的河湟之地。

 但是,最终虎头蛇尾的惨败,不仅没有达到消灭西夏的战略目标,更是将王安石变法积攒的家底全部损耗,为后来的靖康之耻埋下了隐患。

 而后来两次东京保卫战,更把皇帝和文臣对武将的忌惮发挥的淋漓尽致,第一次东京保卫战,李纲任京城四壁守御使,团结军民,击退金兵。但不久即被投降派所排斥,至于封赏,真的是想多了。

 而岳鹏举北伐,也是伐了个寂寞。

 纵观两宋,非是武将无能,兵卒不勇,但逢战必败可不是说着玩的。

 反正国库充盈,给友国送点东西,他们也就颠颠的回去了。

 皇帝与文武百官也好,世人百姓也罢,还不是接着奏乐接着舞!

 至于北宋文人武将收复燕云与河湟故地的愿景,就让他们写诗词文章,为大宋的文化兴盛贡献力量。

 南宋更是一个弟弟,靖康之难丢了黄河以北,后来赵构称制,初期不断与金交战,绍兴和议后,放弃淮河以北地区,双方形成对峙局面。

 至此金兵陈兵淮河,时时南望建康。

 而赵构迁都临安,共传5世9帝,享国152年。

 在南国暖风中,醉生梦死,于史册中留下一段不一样的王朝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