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

    “奴才不敢妄下定义,但李侧福晋确实总拿这一点去争宠。”

    原来如此啊,难怪当时四爷没有直接丢下她就走,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

    这叫什么?这就叫烽火戏诸侯,戏的多了,即使敌人真的来了,诸侯也不相信了。

    照李侧福晋这么个作法,早晚会成“烽火戏诸侯”的始作俑者。

    只可惜,人家自己还没意识到。她宁熙也不是什么大圣母,自然不会费那个口舌去提醒李氏。

    她看了一眼绿浅:“绿浅你记着,不管这话是你从哪儿听来的,以后都不许再说了。”

    这是在自己人的院儿里,这么嘟囔两句倒是没什么。可要是到了外头,被旁人听了去,那麻烦可就大了。

    绿浅明白宁熙的意思:“格格放心,奴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