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谢斯淮敛了眉,沉默下来。

 他还真不会讲故事。

 曲酒看着谢斯淮难得露出的为难神色,一下被逗乐了,勾着唇替谢斯淮解围。

 “大宝,二宝,到妈妈这里来。妈妈给你讲故事。”对着自己的孩子,曲酒总是温柔的多。

 大宝二宝得了令,抱着枕头一骨碌就滚到曲酒那边。

 谢斯淮张口,想说句小心点,半晌又顿了声,最终还是没开口。

 曲酒语调轻缓,温声讲了几个小故事,一下就把大宝二宝哄睡着了。

 谢斯淮靠在床头,看着这个小女人温柔的动作,不自觉勾起一点笑意在心头。

 一夜安眠。

 直到第二天早上。

 曲诗蕊下了车,手指绞上果篮的提手,有些忐忑。

 她按响谢家大门的门铃,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谢家管家很快来开门,看见门外的曲诗蕊,管家开门的手顿住,目光不善的看着她。

 曲诗蕊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表面上还勾起一抹看似甜美的笑容。

 殊不知在外人看来有多僵硬。

 曲诗蕊将手里的果篮举起,微笑着对谢家管家说,“伯伯你好,我是曲诗蕊,姐姐和谢斯淮结婚这么久了我都没来得及看她一眼,实在是过意不去。”

 “所以我今天特地来看看姐姐!”

 曲诗蕊一口一个姐姐前姐姐后叫的甜腻,见谢家管家半晌没动,她又不耐烦的加了句,“请伯伯一定让我看看姐姐哦,我和姐姐七年未见,如今寻到家里还没见上一面的话怕是会思念成疾的。”

 谢家管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给曲诗蕊开了门。

 曲诗蕊一进门就再无先前的殷勤态度,大步流星的冲进屋里寻找曲酒。

 当曲诗蕊看见曲酒的那一抹倩影后,她轻轻将果篮放下,笑的分外狰狞。

 “曲酒!”

 曲诗蕊没在叫曲酒姐姐,而是不可一世的直呼其名。

 那抹倩影闻声回眸,看见来人时眉头一皱,曲酒语气不善的开口,“你怎么来了?”

 曲诗蕊笑起来,她温声到:“曲酒,你别忘了,我也是曲家人。”

 “曲家的家产企是你这个失踪七年的人一回来就可以全部拿走的?!”

 曲诗蕊双手撑在曲酒面前,出口的话咄咄逼人。

 “汶莱娱乐,我要了。”

 曲酒眉头皱的更深,刚想开口反击,就有一道声音打断了她曲诗蕊和对话。

 “哦?曲诗蕊小姐对姐姐思念成疾特来看望,就是如此看望的?”

 谢斯淮推着轮椅缓缓从黑暗中驶出,他面上表情不变,声音却阴冷的吓人。

 “在谢家,敢这么和谢家太太说话,你好大的胆子。”谢斯淮一记眼刀过去,吓的曲诗蕊抖了一下。

 在曲诗蕊进进门后,谢家管家越感不对,登时一拍大腿大道不好。

 谢家管家马上打电话给了谢斯淮,告诉谢斯淮前因后果,才有现在谢斯淮出现的这一幕。

 谢斯淮推着轮椅驶到曲酒身边道:“曲小姐和家妻的谈话,不知身为她丈夫的我,可否听一听?”

 男人推着轮椅一点一点从黑暗中驶出,阳光缓缓洒在他的脸上,给他俊逸的面容更添一丝色彩。

 也叫曲诗蕊看清了男人的模样,谢斯淮。并没有传闻那样又丑又胖,而是英俊非常。

 曲诗蕊觉得,眼前的男人比温舟要令人心动的多,而且温舟一直没爱过自己,对自己也是越发冷淡。

 曲诗蕊动了一点儿非分之想。

 这个男人本该是自己的!

 谢家太太的位置也该是自己的!

 就连曲家的产业继承人都应该是自己,而不是这个已经死了七年却活过来的曲酒!

 谁料这些却被半路杀出来个曲酒抢去!

 曲诗蕊越发气愤,对曲酒更是嫉妒怨恨到了极点。

 她扯出一抹媚笑,带着讨好和勾引的意味曲诗蕊走近谢斯淮。

 低胸衣服的ru 沟呼之欲出,曲诗蕊弯下身巴不得把胸贴在谢斯淮脸上,原本泼妇一样的声线也变得娇软,勾着媚意。

 “谢先生说得好,妹妹我说话一向唐突,没照顾到怀着身孕的姐姐都是我的错,还请姐姐包容包容我,不要怪罪呀。”

 曲诗蕊还是弯着腰,她吊起眼睛去看曲酒,眼里尽是挑衅张扬。

 “我家姐姐实在是生的好看,妹妹瞧着都要忘记了姐姐怀着生孕了呢。”曲诗蕊食指点唇,一派天真单纯的模样。“只是不知道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哪个野种的呢?呵呵。”

 语罢曲诗蕊巧笑嫣然,冲着谢斯淮眨眼睛。

 她看见曲酒的手微微颤抖,显然是想要一个巴掌上来。

 曲诗蕊想,最好气急败坏的打我吧。

 这样她就可以楚楚可怜的跌倒进谢斯淮的怀里,再出去狠狠的造谣曲酒一波,顺势抢回汶莱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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