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性杨花

 “是啊,您又要当奶奶了。”曲酒笑意盈盈地说,“就是不知道您有没有那个服气,能见到这个孩子出生。”

 女人笑容一敛,“你——”

 曲酒挑衅地看着她。

 不过就是一个小三儿而已,还真当自己是谢家的正牌夫人了?

 “斯淮媳妇儿,怎么跟你妈说话呢?道歉!”

 男人和谢斯淮长的有几分相似,但脸跨的厉害,,耷拉着眼袋,眼下青黑一看就是纵欲过度。

 谢斯淮没吭声,脸色冷的可怕。

 大宝脸色也不好看,那张与与谢斯淮几分相似的脸阴云密布。

 “啊?我妈?”曲酒故作茫然,“我妈早就已经去世了,不知道您说的是谁呀?”

 曲母早在曲酒回家就去死了,而她的那个养母根本不配当母亲。

 男人气急,指着她对谢斯淮说:“这就是你娶的媳妇儿?水性杨花,不知廉耻!刚结婚就带了两个孽种,肚子里还揣着一个野种!我们谢家也不需要这样的媳妇儿!”

 几人的脸登时一沉。

 老太太沉声道:“谢哲!混账玩意儿!滚出去!”

 曲酒手下摸着肚子,眸子瞬间冷了下去,脸色阴沉的难看,暴虐渐起。

 谢斯淮的那双眸子阴鸷如同嗜血般可怕,冰冷的手指朝外一指,声音冰冷,不带意思感情。

 “滚出去!”

 大宝二宝的生活环境一直都很单纯,但不代表他们听不懂谢哲的话,感受不到谢哲和旗袍女人身上对他们的敌意。

 仿佛将他们母子当成眼中钉,处处挖苦讥讽,甚至还想将他们赶出去。

 大宝小手紧握成拳头,像个小炸弹一样,死死地瞪着谢哲。

 二宝左看看右看看,忙跑过去搀扶着曲酒的胳膊。

 “妈妈别累着了,坐下说。”

 稚嫩的童声打破客厅的寂静。

 郑英左右看看,立即拉住谢哲跟老太太道歉,“抱歉妈,阿哲昨天应酬,在酒桌上喝多了,现在酒还没醒呢,说的都是醉话,您别放在心上。而且他也是为了斯淮着想,您看着刚结婚,大大小小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说出去,斯淮名声就都毁了!”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曲酒,那样子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同时,她又有些嫉妒。

 她嫁进谢家这么多年,一个孩子都没生过,日后要是谢哲死了,她半个子儿而拿不到。

 凭什么这带着拖油瓶的女人就能明媒正娶嫁进谢家,连孽种都有继承权,而她连个孩子都没怀过,连跟谢斯淮争夺继承权的机会都没有。

 郑英越想越恨,连带着诅咒起她肚子里的孩子。

 流产吧!流产吧!

 既然她不能生,那大家都别生好了!

 沙发上的曲酒眉头忽然一皱。

 二宝立即紧张起来,“妈妈,怎么了?是妹妹不舒服吗?”

 老太太和谢斯淮也看了过来。

 曲酒松开眉头,笑着说:“没事,胎动。”

 二宝眼睛睁大,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肚子,轻声哄道:“妹妹乖哦~不可以让妈妈不舒服哦~”

 大宝嫌弃地看他一眼,“笨蛋,妹妹现在还听不懂。”

 他撅起嘴,蹲在曲酒面前小声地说着话,也不管他们。

 谢哲轻蔑地瞥了一眼曲酒,“女人就该相夫教子,你们现在是订婚吧?等你什么时候给斯淮生了一儿半女,再说结婚的事吧。别妄想用这孽种冒充我们谢家的孩子。”

 “谢哲!”老太太脸色更是难看,走过去扬手就是一巴掌,“滚回你家去!以后再踏进这里半步,我打断你的腿!”

 谢哲被打的一懵,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妈!”

 “滚!”老太太厉声道,“张妈让人进来,将他们扔出去!”

 “哎呦,妈,您这是干什么呀?咱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郑英连忙上前将人拉开,赔笑道,“阿哲就是喝醉,关心关心斯淮,并没有恶意。”

 老太太眸一斜,眼底的冷漠愤然吓得郑英噤声。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

 “妈……”

 “我可以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儿,水性杨花,不知羞耻!”老太太冷笑。

 郑英脸色微微一变,暗自咬牙。

 妈的这个老东西!

 油盐不进!

 她伏低做小都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居然这么不给她面子。

 郑英手下拽了拽谢哲的衣服,微微低头,委委屈屈地看他。

 谢哲将人护在怀里,大声叫道:“妈!她是你儿媳妇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我说错了吗?”老太太气势凛冽,霸气华贵,眼神如同冰刀将人寸寸凌迟。

 “我只有一个儿媳妇儿!那就是文茵!”

 文茵,全名赵文茵,是谢斯淮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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